说：“呵呵，又是他……怎么，害怕了这是？”

听了这些，广胜反倒很冷静：“这没什么，我陈广胜不是心狭窄的主儿。睡觉吧，兴许明天老四好找咱们了。”

广胜趴在洗手盆边上，用一手指抠着嗓，吐了半盆黄颜的酒混合，用巾着满脸的鼻涕、泪，抬来看前的镜，镜里的人很狼狈，像一条被人追打了八条街的饿狗……广胜冲镜啐了一，跌跌撞撞地走厕所。关凯似乎已经没有了睡意，手里攥着广胜的手机，仰面朝天地烟雾。广胜站在茶几旁边，了一烟猛两，晃开烟雾走过去，掰开关凯的手，拽了手机：“不行，我还想听听我家七哥的声音，”顺手了一

关凯拿起手机看了看，直接死了：“就是他，不了，我睡觉。”

“这就对了，”关凯长吁了一气，“我就知胜哥不是小心的人……哥哥，摊牌的时候，我全听你的。”

“你等等！”广胜浑一激灵，忽地从门框上弹起来，“徐有庆怎么了？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广胜倚着门框了几烟，眯着睛看关凯：“凯，你别担心别的，我跟常青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也就是说，你想怎么着他，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咱们各办各的事儿，别总是把你跟我拉扯到一起，那样不好听……”

广胜有一想呕吐的觉，麻木着脑袋刚走到厕所门，手机又响了起来。

“听谁的无所谓，达到目的才是真的，睡吧。”

“哥哥，又开始绕我了不是？”关凯把嘴撇成了老太太的，“你会不知？喝酒的时候你唱的是什么歌？别以为那些歌词我听不来……什么‘不风雨打，你永不变’，什么‘为剿匪，先把土匪扮”……好了好了，凯不是膘。别瞪，先听我把话说完了再瞪，“关凯扔给广胜一瓶矿泉，”喝压压肝火……是这样，孙明那阵不是当了装潢材料的经理吗？我一个朋友叫徐有庆，南方人，搞装潢材料的，有的是票！有一次我跟常青一起请他吃饭，他说认识一个女叫孙明，我就跟他说，孙明跟一个混得不咋样的伙计谈恋，因为那伙计没钱，也不大珍惜她，她很苦闷，趁这机会你完全可以把她到手……当时我就是想让你难受难受，当你找他报仇的时候，我可以借机糊姓徐的俩钱，就这么简单……谁知以后他真的去找孙明了，他们了什么我还真不知，再以后我就跟常青翻脸了，这你是知的。胜哥，这时候，常青跟你叨叨这个是怎么个意思？往我上扣屎盆？本来下午喝酒的时候我想告诉你这件事情，孙明在跟前我怎么说？还有，我听彬彬说，其实徐有庆本没捞着靠孙明的，孙明也就是在玩他，想吃回扣什么的……好了，这不是我应该的事情。再就是，我以前为了多占地盘，确实让常青面办了一些危害你的事儿，你很聪明，应该知这些。现在我很后悔，真的……说实话，当初因为这些事情，我不好意思来找你，我想直接拿钱去见老四，找人试探过了，可他本不理我，所以呀，有时候钱也不是万能的。哥哥，现在……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了。“

“说什么呐哥哥……”关凯披上衣服，也上了一烟，“是不是下午你接了常青一个电话，就对我有什么看法了？不要，说来看，我觉得你也把事情想多了……说实话，我早就知，总有一天他会跟你叨叨我的，告诉你吧，徐有庆找孙明的时候，我早他妈不跟常青联系了，以后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一，凡是有脑的都能考虑来……”

广胜回对关凯说：“看看是谁的？常青的，立给我关死，我他妈听见他说话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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