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胜拉住他，掏几张钞票递给他：“去柜台把帐结了。”

广胜一激灵，猛把他推到一边，你他妈没有不明白的事！监你那个去吧，反正我是不接这个电话啦！

广胜一把住了他的手：“什么？你想打草惊蛇？！”

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关机，小杰回来了，在门把

“真的！”老七哗地从电话簿里撕下一页纸，“看吧，就是这个号码！”

“小杰，你就不要去了，”广胜到很过意不去，“脆你再给他打个电话嘱咐一下，我跟老七去就得了。”

老七好象知那是金林打来的电话，凑到广胜的耳边低声说：“派所的电话不要接，他们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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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胜知他的脾气，索不再推让。

小杰冷冷地盯着老七，目光像两片锋利的刀刃：“兄弟，你别说那么多了，我就问你一句，这都是真的？”

小杰揣起那张纸，快速地扒了几菜，啪地拍下筷：“走吧，去即墨！”

小杰追过去把钱回广胜手里：“别这样，很不好看！”

广胜明白了，这个叫麻辣的战友肯定也是即墨人，转着酒杯长长地舒了一气：“小杰，哥哥看你的了！”

“胜哥你怎么这样？”小杰似乎有上火，“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当年在劳改队……”

小杰去结帐的时候，广胜的手机响了。广胜拿起来一看，不禁楞住了，是金林！金林这个时候找我什么？钓我？想知我在哪里然后过来抓我？这个电话接不接？接了我怎么说？脑海里一下闪金林那双邃的睛，这双睛似乎在问他，你都了些什么？常青去了哪里？健平去了哪里？关凯为什么被砍了？黄三是怎么死的？！手机铃声持不懈地鸣响，广胜的手好象被锁住了，一丝也动弹不了……想到金林在他上所付的一切，想到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一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慢慢上升，顷刻将他淹没。手机不响了，广胜在犹豫，我应不应该给他打回去？

老七也楞了，嘴哆嗦得像挂在电风扇上的一片纸条：“杰哥……还不到时候吧？”

“都沉不住气了？”小杰笑了，“放心，我不会那么没脑的。”把手机举到前，麻利地拨了一个号码，“喂，麻辣！是我，小杰！哈哈，还在家睡呐？好嘛，有钱人就是潇洒……没什么大事，就是有想你。你在家等我，我想去见见你，顺便给你联系个买卖。什么买卖？呵呵，你那么多啥？肯定让你挣到钱！去了再说吧。”

小杰接过那张纸，顺手拿过了广胜的手机。

老七还在不停地絮叨，广胜已经不在听了，他只记住了老七前面的话，好啊，我终于发现你了，常青，等着我！

老七抓起一不小的羊，用窗台上的一张报纸包了，揣怀里，转就走。

即墨的，一打听就打听来了，是即墨温泉镇一带的号码。当时我想了很多，可就是不敢把这事儿告诉你，我怕你找到他一言不和火拼起来，万一事情闹大了会牵扯到我，到那时我怎么办？胜哥，既然咱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现在我也就不怕了，我跟你一起去找他！现在我也明白了，混社会想要脚踩两只船，没个正经立场一辈也别想混起来！所以，这次我跟定了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不是我喝了酒说醉话，有时候我也讨厌我自己的，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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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广胜打断他，“别总是把那事情挂在心上……好，那么咱们一起走！”

放下电话，小杰顺手捞起酒杯啜了一酒，抹着嘴说：“我一个战友，当年在队的时候我俩是铁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