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无聊得的光齐刷刷地凑过来：“说说，说说！卖什么果木的？”

广胜挨个地用脚踹他们：“都给我！再他妈慌慌我全让你们‘骑托车’！”

“胜哥，有没有烟？”小韩好象被连轴审了好长时间，脸灰黑，浮。

“吧，”广胜给他了一烟，“为砍老黑的事？”

“还能为什么？”小韩急促地着烟，神显得很空。

猛了一阵烟，小韩开始说话……老黑死了以后，全市就开始了大追捕，所有跟关凯有联系的全在被追捕之列。小韩一开始是躲在一个东北老乡家里的，后来呆不住了，因为老乡的脸越来越难看。没办法，他只好独一人逃回了东北老家。在一个亲戚家住了一阵，就开始到外面找工作。结果，工作没找着反倒被人举报了，当场就被抓住了。是昨天半夜被押回青岛的。唉！小韩叹着气说：“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他妈去外地找工作不行？还非得在当地找？”

，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广胜撇了一下嘴，我还想去俄罗斯呢，有个用！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广胜不想听这些没用的，他想听的是跟自己有关的事情：“没听说常青的下落吗？”

“常青？他不是早来了吗？”小韩以为广胜是在跟他开玩笑，见广胜正襟危坐又不太像，“真没想到里面的消息这么闭锁……当时我躲在老乡家里，可我有心事啊，我很注意咱们圈里的事情。你把常青打伤了以后，他没死，我听说他直接让张兴用托车带着他奔了沧医院，结果还没开始手术呢，就让警察给捂在那儿了。跟你的情况差不多，也是治好了伤就押到了看守所。有人说他的案不少，不好要‘打儿’……胜哥，你不知你那一枪打在他什么地方吧？”

“我知，”广胜神情漠然，“提审的时候我就知了，打在胳膊上。”

“呵呵，哥哥你好枪法啊！如果人家不用胳膊挡着，你就给人家打到上了。”

“别说话！”广胜慌地看了四周一，“我那是故意的！”

“呵，我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呀……老七呢？”小韩四下打量，好象老七也会缩在这些光里面似的。

“别提他，一提他我就烦躁！”广胜埋下了。

原来常青早来了，我怎么没看见他呢？哦，兴许是怕我们串通案情，把他押在南走廊呢，广胜示意小韩继续说。别的我就不大清楚了，小韩说，反正我知凯没事，他活过来了，你没见过他？广胜说见过，就在斜对门，我经常听见他在那边唱摇呢，这小没心没肺的，到了哪里都知娱乐，要不能开好了夜总会嘛，这叫业于勤啊。

“唉，别提了……”小韩又了一烟，“我觉得过去的一切就像了一场梦。”

“好梦？噩梦？”广胜眯着睛问他。

“噩梦！绝对他妈的噩梦！唉，不堪回首……”小韩的神又开始迷离起来。

“原来常青这小早来了啊。”广胜低下喃喃地说，“见了他我还是得问他健平到底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