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吴主任的，何全是有驾照，但并没有买车，不过他的确经常会开吴主任的那辆本田去办事。

“跟他一起的那个男的上有酒味。”赵四又说，“对了，如果是超速驾驶，又致受害者重伤或者死亡……即使不是酒后驾车，还是属于通肇事罪……”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杨淼急得六神无主。

那个书呆难果真是替人包？晓晓回想刚才何全和吴主任的神情，吴主任好像是有不对劲，真是贼心虚？晓晓细声安了杨淼几句，最坏最坏不是还有钱吗？这年，钱还是很好使的。

才到警局，又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被撞者重伤不治亡。晓晓翻看了事帮科的现场勘查笔录，的确是超速行驶，而且对方是在斑线上，属于无过错一方，而当事人的供，吴金发指认开车者是何全，而何全只是沉默没有反驳，那一带又刚好没有安装任何电监控设备，现场证据和供对何全非常不利。

“警察，你们再查一查，是不是搞错了……求求你们……”杨淼绝望了，苦苦哀求起来。

“搞错？你倒说说怎么个搞错法？！这你就喊冤了啊！人都冤死了，可也只能跟阎王爷去说了……哼，你是他老婆吧，就知足吧啊，最多两三看就来了……”警察最烦这样的，施害都像受害者一样哭诉。

“你结婚了？”又被忽略已久的赵四问杨淼。

“……他是我结婚对象……”

晓晓没留心他们的对话，忽然开要求想要见见何全，没费什么劲就获得了准许。

“杨淼你留在这里，四哥，麻烦你跟我去。”

“那人死了？”何全已经不似刚才那么镇定，他忍不住开求证。

晓晓，然后压低声音，单刀直？“不是你，开车的不是你，对不对？！”

何全吓了一，下意识的又摇摇，不再说话。

这下晓晓终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暗暗松了气，语气却更犀利：“何全，这不是可以拿来讲义气讲人情的事儿，这是庄严的法律问题，人命关天！你这样对的起谁？！你父母呢？杨淼呢？他们怎么办？！被撞死的人怎么办？！”

“……不要说了，晓晓……全由我来承担……我愿意坐牢……我已经答应吴主任了……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晓晓，你知吗，因为山里穷，从小被人看不起，那时我就发誓要城里人，要北京人，如果当初不是吴主任肯要我，我肯定不能在b市落……去年，我已经把父母安置到了县城……淼淼是个好姑娘，是我辜负了她……你让她……“

“城里人算个！淼淼看上你时你还什么都不是！不说她，那那个死去的人呢？谁来为他的死负责？！别说你啊，你坐个年牢算个！好，好！这条人命与你不想，你不稀罕！那如果是杨淼肚里的孩呢？”晓晓最后赌上一赌！

何全张大嘴，半天说不一个字。

“那正好一命还一命，明天让杨小就去把肚里的孩掉，反正谁也不想还没世就摊上一个坐牢的爹……”赵四适时冷冷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