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吗？告诉我是他吗？他居然敢打你？”

“宝笙，让我歇歇，然后告诉你，好不好，我想洗澡。”何轻轻满是泪可怜地求告。余宝笙忍住心里的怒气，把她手里的箱接过来，又去卧室取了睡衣递给何轻轻，把她推浴室。

听着声哗哗响起，余宝笙抚抚皱成团的额，她这个年纪果然不适合伤悲秋，刚忆往事成愁，这边就有一个更愁的现，想到何轻轻，究竟是什么人能给她这样的难堪，而刁蛮的何轻轻居然忍了下来，想想上次在杭州何轻轻的怪异行为，又想到她和杨凡之间的事情，余宝笙只怕这掌真的是杨凡打的，可是把何轻轻视若珍宝捧成公主的杨凡又怎么舍得下手呢？

看何轻轻忸怩地从浴室来，余宝笙把风机递过去，说：“今天什么都别想了，睡觉，有事情明天说。”说完余宝笙便转去卫生间洗漱，等她收拾完了却看到何轻轻呆呆地坐在床上，发也没，手里无意识地摆着风机。

“怎么不？小心痛。”余宝笙故意忽略余宝笙怔忡的表情，真正的痛苦，她想说，自会说，别人问，只能增加更多痛苦。

“宝笙，陪我坐会儿吧，我知你明天还要上班，可是还是想自私一下。”

“说什么呢，你能来找我，我多兴呢。”余宝笙鼻发酸，何轻轻现在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咪，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可怜的话，哪次不是自信满满地撒耍赖得逞。

“宝笙，你说你相信情吗？”

余宝笙瞥一何轻轻，心果然是这事，嘴里却说：“我就是看到你和杨凡几年抗战才相信还有情这回事儿的。”

“可是，再的情也会过了保鲜期，我没有告诉你去年秋天我就从杨凡的房里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