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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也是中国留学生，我们一年前在某个阿姆斯特丹的华人同乡会上认识。他是个同恋者，成绩优异，但却和我很投契，几乎算是我在同学中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他在国有一个网上认识的男朋友，也是个中国人，所以他一直打算转学到国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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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竟然咯咯地笑了来，饶有兴致地望着我，说原来你是中国人，蛮有趣，中国人都像你这般有趣么？

于是我们俩一人拎着半打啤酒，坐在酒吧门外的台阶上，一瓶一瓶地喝，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等待午夜。

那家酒吧经常会放映一些古老的荷兰本土电影，在圣诞节前夜尤其闹，人满为患。在这见鬼的城市里，有人的地方便有。

她有不屑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却仰把我递给她的酒喝个净，然后把空空如也的酒瓶递还给我，似乎是在宣战，或挑衅。

我一贯不喜这类毫无意义的集活动，在中国时就痛恨它。它使这个世界照一个错误的方式运转：人们为了取悦环境而像小丑般的娱乐，多么愚蠢和徒劳。

我说才不是呢，我是中国人里的败类，只有败类才会放下段来整日逗别人笑。

金发女孩笑得更灿烂。她继续说你长得像我以前的男朋友，但他不是中国人，我不知他是哪里人，可能是韩国人，也可能是日本人，但他的确长得很你很像，我是分不清楚亚洲各国人的，就像你也分不清我究竟是荷兰人比利时人还是卢森堡人不是么。

喝了太多啤酒的我的神志已不很清醒，金发女孩的这开放豪迈的姿态显然引诱了我，让我的心情浮躁和兴奋起来。我眯着睛打量她，她不是古典女，却有两爿诱人的桃的嘴，材尤其好。穿着仔的两条修长的撩人。

在我们接近酩酊的时候，从酒吧里走了一个衣着耀而暴的西方女孩——已经是隆冬，可她仍着肩膀和半个脯。她发金黄，肌肤雪白，双臂修长，面容有些像那个厚嘴的女神安吉丽娜·茱莉，我却不能判断她是不是荷兰人。

那天晚上，我和秦笙逃离了派对现场，一同到坝大上的一家不售大麻的小酒吧喝酒。

我说其实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很好分辨。个矮矮又喜给人鞠躬的是日本男人，涂脂抹粉又喜洒过多香的是韩国男人，除此之外那些傻兮兮的只会盯着漂亮洋妞看便是中国男人了。

她手里也拿着一瓶啤酒，瓶凝着滴的绿喜力，很大方地坐在了我们旁。

女孩闻言开心地大笑，说你真幽默，依我看能在1分钟内把女人逗笑的才是中国男人。

圣诞节对我而言原本便也不是，我说，基督的生日原本和我们中国人毫不相关，但圣诞节让这座城市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我一般酣醉，所以我喜圣诞节。

我嘻笑着递给她一瓶啤酒，说如果你再喝一瓶，就会忘记什么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完全把我当作你的男朋友了。

旁的秦笙始终有尴尬，把凑到我耳边说我有事先回去了。我看到他离去时里的不快。我心里有些愧疚，因为我为了一个过于的陌生女孩冷落了在平安夜陪伴我的朋友，但当时我已没有神智理会其他了。

圣诞节真是无聊。她说，很娴熟的英文。不知是对我们说还是在对她自己说。

那在中国，被称为联会的东西。所有孤独的人聚合在一起，喝酒闲聊，动情时还会短暂地互相藉，直到天亮。谁还记得这一天过生日的那个人，究竟都为人类付了些什么？

阿姆斯特丹eonbaby。醉生梦死原本便是人类动本之中的一个侧脸，更何况这里是阿姆斯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