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儿把扎在我的怀里，说：“每天太的回，假如没有情伴随，一切也就毫无意义了。”

我吻着她的肩，吻着她的臂和她两之间的沟壑，不知不觉，对一个女人的地渗透到我的骨髓里。如果问我跟她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的话，那就是宣告以往的荒唐岁月就此结束了，我的生活史上新的篇章开始了。

“我想告诉你一些事，一些我的事。”她说。

“说吧，我听着。”这时候，我的双手正在她的上游走，从脚踝向上，沿的两条修长的大，一直抚摸到她玉雕般白皙的肩胛。

“我在新西兰谈过一场恋，一场惊心动魄的恋，那是我的初恋。”铁木儿一声叹息，仿佛在讲述十分遥远十分遥远的一个古代传说。

我缄默不语，并不说明我对她的故事无动于衷，而是因为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有过这样的故事，我觉得，很自然，像朝初升一般的合理，像婴儿落地一般的合情。

“那个人疯狂地追求我，我展开了顽防御；终于在八个月之后，屈服了。”她懊丧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在乞求至无上的主大发慈悲，让她完完全全地忘记那一切。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我的这漫不经心给我带来了无可估量的损失。

“后来，我们分手了。为此，我还愚蠢地企图割腕自杀……”果然，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一鲜明的伤疤。

“再后来呢？”我问。

“再后来，我就告别了新西兰，那是我的伤心地。”她喃喃地说，嘴角闪一丝残酷的情。

凭心而论，截止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这次初恋对她有着多么远的影响，随着时间的逝，这影响也将与日俱增，我仍旧漫不经心地听着她的讲述，并贪婪地看着她，就像看河滩边长在桃树上的一只漂亮桃。

“你知你跟新西兰的那个人是多么的相像吗，惟一的区别是你比他喜读书。”她说。

“你的潜台词是不是说，正因为我和他相像，你才跟我好的？”

铁木儿用一个吻代替了回答，她显然已经从往事的泥淖地走来，回到了现实。

缠绵过了，打扫了一下战场，我们在炉跟前坐下，我还给她冲了一杯咖啡，让她喝。我梦都没想到，就这样，我错过了真正认识她的最佳时机，以后，这样的机会再也没有现过。

“你的咖啡，味很特别。”她说。

“我是用酪和蜂调的，如何，不比你的咖啡差吧。”

那天，我们谈了很多，话题围绕着的是——永远于宇宙的中心，是它的心脏，而其他则是不值得一提的小行星而已。

临走，她给我留了一张生日卡似的卡片。

“等我走了以后，你才许读。”她说。

天堂也有一双媚13

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咖啡，用铁木儿使用过的那只杯，然后像一只昆虫一样蜷缩在阁楼的躺椅上，展开铁木儿给我留下的卡片，字迹是天蓝的，我知，她特别喜用五颜六的笔来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