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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个孤儿之后,我才发现,我对她了解的太少了。

那是我们到“北岛”开派对的时候,我才听说的。那天,铁木儿邀请了几位诗人和几位话剧演员,让演员朗诵诗人的作品,给我留下印象最的是一个叫徐江的,斜视。

念过的许多诗,我都没有记住,只记住了那个叫徐江的写的一首《早上醒来》:“早上醒来/有懒/赖在床上/看书/温习大师们的姓氏笔划。一小时后起床/右开始麻/我想是看书过久的缘故/受到挤压/从而导致麻痹。心焦/着急/钟上的字在/上班的时间日益迫近/可/愣是运转不灵。唉,妙的早晨如此收场/顷刻间我忽然明白了那些/中国诗人的普遍命运。”

我一边听,一边嘿嘿乐。铁木儿问我乐什么,我说:“以前早上醒来,我就是这样,没少挨我妈的骂。”接着我说了妈妈好多的事。

“我父母早就死了,因为车祸,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是我的亲人了。”她沮丧地告诉我。

我简直无法相信,她曾是一个失去了的孩。一般来说,孤儿总是有雷电般大而又不可及的力量,他们比别人更,而铁木儿却不是。

“就因为这样,我对我上的人也就更多一些依赖。”

我同情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一旦人抛弃了我,我就会觉得世界的末日到了,甚至会些极端的事情来。”

我知,她指的是她的那场新西兰情,那一次的失败,导致她的割腕自杀。

“你可千万不能像新西兰那个人一样啊!”她幽幽地说,我却隐隐地从她的话里听警告的意味。她燃了一只烟,仰起下颚,对着一只咖啡杯烟,然后,把烟递给了我。

我的情才不会像沙垒起的城堡那么不堪一击呢,我迷恋情,特别是对她的情。我用手拨开她前的一绺发。“你看我会那样吗?”

“我说不准。”她垂着帘说。

之后,铁木儿走开了。

我知,她是找那个叫徐江的诗人去了,她一直对徐江主编的民间诗刊《葵》兴趣,估计是想索要新的那期。

铁木儿瞬息万变的情绪变化,显然传染了我,让我觉得郁闷,那一晚上,苏怀比我更郁闷,他要从国外订些广告创意的杂志,以便随时掌握世界广告发展趋势。

“你是个隐士,知不知,一个隐士不该去红尘事,更不该去媚俗!”彭哥说。

苏怀支吾了一句。

人要心静。”彭哥语重心长地说,,腔调很容易使人联想起张国立在《手机》里说的那句经典台词“人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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