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何必在我身上浪费精力。”

“是吗？”夏清浅笑着问；“真的没有隐瞒吗？”

“别绕弯子了，你想问，就直说。”原牧白眯着眼，吸了一口烟。

“你们两个到底在讲什么？我现在脑子不够用，你们两个都别绕。”颜汐之想点烟，几次亮了火却没点，酥是不喜欢烟味的，她嗓子不好。颜汐之最后只是玩着打火机，啪啪啪，火苗跳动，映着她们的脸，表情各不同。

“大白鲨，和苏夏年是怎么认识的呢？”夏清浅突然八卦起来，颜汐之不玩打火机，“对，我也好奇，你怎么认识我家……”下意识就说出来了，又觉不妥，“认识苏夏年的？”

原牧白抖抖烟灰，斜眼笑，“想听故事不早说。”她身体后靠，倚在椅背上，“说来我们认识挺好玩的，是在聊天室里。”当初，原牧白是头一次去聊天室，她那时候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但又不能确定，想看看聊天室里的人，都是怎样的。

而那时的苏夏年完全是因为好奇才进去玩的，沐子秀也是闲着无聊，两人共用一个账号，但更多时候是沐子秀在玩。无巧不成友，但自己又不敢，所以叫上沐子秀。

见面的名义当然是说对彼此有好感，苏夏年倒不是真的有好感，但好奇，沐子秀倒是无所谓。约见面了，原牧白相当无语，两个小姑娘，稚嫩的小模样，一看就是个未成年。但一问，哪知道，人家还真成年了，只是长得比较嫩。

既然见面了，那就聊吧，苏夏年那时候就是牙尖嘴利，原牧白并没有太多好感，反而是一旁安静的沐子秀更对她的胃口。再深聊，原牧白无意中得知，和她聊的最多的是沐子秀，她更倾心于此。

原牧白是个直性子，当场就对沐子秀示好，苏夏年是相当生气和郁闷的，她约的人，虽没说要处对象，但是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不过她这口气当场就出了，沐子秀对于原牧白的示好，直接给怼回来了，“我不喜欢女的。”

那次见面不欢而散，苏夏年后来还耿耿于怀来着，倒是后来，苏夏年有事报警，巧合的是，来的警队其中就有顺路的原牧白。这才算又联系上了，苏夏年小，原牧白也不和她计较，而且发现她除了嘴巴黑点，小姑娘心里其实很柔软，再加上，她想和沐子秀套近乎，原牧白对苏夏年也挺不错。

“最开始，还真是因为沐子秀，我才主动和苏夏年联系的。”原牧白呼了一口气，像是在叹气，“但久了，苏夏年也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厉害，不过是个小姑娘，有时候挺让人心疼的。”很多看起来会挥舞着钳子保护自己的人，其实，内底里是怯懦的，她只有虚张声势才能给自己壮胆，在无人可依时保护自己。

“算你坦诚。”这是夏清浅给出的评价，颜汐之气不过，蹬了一脚原牧白，“你一个警察，还见网友，还是两个小姑娘，幸亏你有人性，没有下手，要不然宰了你。”

原牧白任由颜汐之踢了她两脚，望着夏清浅，“这回可以说霍心瞳了吧？”

“我刚才说霍心瞳矛盾，我发现，她进入娱乐圈这些年，什么违法她干什么，但是，愣是没人敢爆出来，最后都被无声地压下来，”夏清浅脚蹬着桌脚，身体一晃一晃的，“但是我又同时查出，她做的公益事业，超出娱乐圈内所有的明星大腕，你说，她是善还是恶？”

两个极端对立的存在，让颜汐之和原牧白都缄默不言，夏清浅继续说：“而且，她从没有停止过这两件事，一直都是在同时进行，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做了坏事心理歉疚，所以才做好事弥补的，但是，”夏清浅语气一顿，“我又觉得不像，她做坏事时，干脆利落，除了没有直接杀人放火的事，她都敢干，在做善事时，她都是匿名的。”

“要不怎么说，她是变态。”颜汐之拧眉，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实在难以想象，霍心瞳那个大变态还做过好事。

“你刚才说，她干的坏事，最后都被无声无息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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