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脸去贴近对方的面颊，去亲吻他的，亲吻赤诚烈，甚至近乎撕咬，错着两人炙的呼。

“/我，我，只要你愿意，怎么说都行。”

正因为能够碰到对方的，而非在意识里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那个声音，才鲜明地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梦境。

伊文懒洋洋地在意识里对姬文纯说。

他呆呆地瞪着营帐的，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真的睡了过去。

“……给我。”

“嗯，恭喜啦，陛下。”

——那么，如果只是梦的话，什么都是合理的。

踩来的人，在覆盖着的地面上留下了很鲜明的雨和鲜血混合的脚印。

“我们已经抓获了伪朝的大批官员，包括那伪皇帝。”来人兴奋地呈报着，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跪下来，低下对姬文纯恭敬说：“这天下已然归于您，殿下……不，陛下。”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却心知肚明对方到底是谁。

那是前线的下属指挥。

的下一瞬间，姬文纯就突然惊觉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祭坛边上，沉默着看着祭祀的男孩，而是再次获得成年男的魄，拥有大矫健的青年。

烛火许久没有添加蜡油，摇晃着明灭黯淡。

——姬文纯一下吓醒了。

就算是行军六年，姬文纯的脸还是苍白，放在普通人上，大概会显得有些病态，但他偏生长得极为好看。因此，这样的苍白在小时候是弱可欺，长开后就是一彩鲜明的冷厉凛冽，锐利得不能视。

他正站在营帐里。

但是他什么都意识不到，只是凝视着营帐后面那个面目沉浸在黑暗中的模糊影。

这份笑声仿佛在讥讽他的放一样，姬文纯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

那面目模糊的影察觉到了什么，冲着他的方向微微抬起，但却依旧沉默着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案台后面。

“少君！”

很轻的声音。

但到了这时候，就连这善意的嘲笑他都不以为意了，持久的渴望已经折磨得他在现在忘记掉了其他的一切。

这次的收件人实在是太靠谱了，结果除了刚过来的时候给他治疗病，伊文大多数时候都可以缩在对方的里混日，现在只要姬文纯把统治巩固下来，他就可

我只要你就够了，只有你就可以。

他攀着对方的脖颈，张开，想要叫对方的名字。

姬文纯沉下脸，声音冰冷：“战况如何？”

外面没有任何声音。

是的……我从来不需要那些女人。

他听见自己心脏在快速动的声音，觉得这个场景竟然比战场上最生死一线的时候，都更让他恐惧。当那只箭矢中他的，差一都能命中心脏时，姬文纯还能握着来的箭柄，冷静指挥下一步攻。

来不及回想刚才梦中的经历，他蹭地一下坐起来，赶嘶哑着声音说了一声“来”。

姬文纯的呼越发重，他受着对方上模糊的气息，拉着对方的手，让他拉扯开自己上的衣服。

能够到的只有一步步向对方靠近。

可是，现在，他却像是已经被穿一样，心脏被攥住，死死地，说不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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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碰到了你……”

可偏偏在这时候，向来冷酷锐利说一不二的少君，却在另外一个连脸都看不清楚的人面前跪了下来，用温柔得近乎虔诚的态度，亲吻着对方，抓住对方的手，让他胡解开自己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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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姬文纯跪在他面前。

他似乎隐隐听见对方的低笑，和平时在意识里直接听见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有不同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