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还不如被别人杀掉比较好吧？！”

“可是他不一样！我想看见他的笑，我想看见他活在光下的样，我最喜他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地翻着书页。我他，最他，我甚至可以将永永远远地下去！”

“可是你夺走了他，你算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要注视你？”

“……不、他凭什么要去注视其他人？！真碍，通通杀掉就好了，只要他注视的所有人都被我杀掉的话，他就只能也只会看着我啦！”

当时的他心情惊骇莫名，就算曾经接过这因为过于某一个人而陷疯狂的犯罪者，却从未引起过这样烈的情绪波动。

在他看来，那所谓的说到底不过就是过激神疾病。

但是，一个男人对于另一个男人展现这样病态的情，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其中被的一方居然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友人。

“这，这是不对的。”当时，他只能涩地开，“就算你再一个人，也不能为了其他人杀人。大家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他一直这么相信着，所以也就这么告诉对方。

“真的平等？”当时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嗤笑，“对我来说，整个世界里只有他散发着光亮，难对你来说不是？”

他质问：“就算是你们这貌岸然的家伙，不愿意承认会为了他杀人。但是如果你知他和我一样也杀过数不清的人，也曾经为了满足自己的私而为了向其他人下手，你会怎样？你会把他抓起来，把他献给你们领导啊门啊什么玩意的，还是……为了他隐瞒，甚至是为了保护他去伤害更多的无聊家伙？”

“他不会。”霍铭挣扎着说。

“假如你知他和我是一样的人，你会杀了他吗？”

霍铭没有回答。

“你看，你在犹豫，正义的警官，你居然会为了这事情犹豫。”青年笑着，斩钉截铁地冰冷。

“他不是这样的人。”霍铭说。

“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你不敢去正面去看他？”对方嗤笑着。“你在犹豫，这样已经够了，闭嘴吧，别再这正义凛然的样，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怪。你也着他。”

啊——

霍铭用被捂着，从心里发叹息来。

我到底要怎么才好？

他想起他们两人分扬镳的原因，觉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明明是刺痛着，却又不来。

何况直到现在，自己还在利用着他。

霍铭并不是笨，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一些事情而已，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已经瞬间明白，采取怎么样的手段才能抓住这个肆意妄为的犯罪者。

引蛇。

而能引这只蛇来的，便是，曾经被大声尖叫着说过我他，比起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更加他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