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了场，馆长带着其他工作人员下去之后，周冉与那人面对面站了半天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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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冉。”

送走了半夏那尊瘟神，周冉挤公车直接去到郊区的散打会馆。这散打会馆是家黑会馆，因此开在郊区。周冉是通过一个酒吧里面的熟人搭桥才来这里工作的，说是工作其实就是挨揍。有很多有钱人仗着会耍几下拳脚功夫总喜找人练练，当然随便挑事斗殴也不是善不了后，只是不想冒险受伤而已，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功夫就一定能横扫天下。来黑会馆找陪练就不同了，无论你怎么过分耍招，陪练也不能悉数奉还，拿了人家的钱就不能打伤人家，这是最起码的工作态度。所以找陪练发*是h市有钱人近来兴起的新风尚，这风尚促成了这市场，双方建立买卖关系，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周冉是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尊重的女人。”

换好散打服，周冉站在场地上等客人。大门那儿随着馆长一起走来一个人，在这地方有钱人周冉见多了，什么脑满啤酒肚骇人金项链堪比遛狗绳的，或是西装革履发抹得犹如30年代旧上海的的后背闪亮程度超过金利来小鞋的，会馆里面比比皆是。但是周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一齐肩的黑直发利落的绑成一尾，一双锐目犹如草原上的苍鹰，薄抿杀气纵横，却穿着一古典韵味十足的唐装。光的面料，致的盘扣，细腻的刺绣，内敛的光泽。

周冉低瞅了瞅自己，在衣袖外面的手臂已经晒得很黑了，手指上面的肤也很糙，还有淡淡的茧。虽然平时没有刻意装男人，酒吧的人都知她是女孩，只是以为她很喜中打扮，但是在散打会馆为了方便起见还是会缠，那么这人是怎么一就看她是女孩的？

“你是女人。”那人开了，声音很雍容，语气很肯定。

昨天馆长特别代今天有个大人要过来打发时间，唯恐其他陪练招架不住，名要周冉接待。说起来这挨揍也是个技术活，你不能全线发挥把客人打败，也不能装熊任打让客人没有成就，你要退有度戏的滴不，完全给客人一“终于遇到对手了，但还是略逊我一筹”的“客观”表象。这方面周冉是个中手，每一场陪练下来，致命伤是绝对没有的，外伤是不计其数的。所以多数客人都喜找周冉陪练，因为把一个格斗技巧很超的人打得浑挂彩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

周冉伸手往上揪了揪衣领，无果之后脆大方的看着那人：“不用保留，我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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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冉就是那个愿挨的，犹记得第一次会馆时的情形，虽然梳着短发着鸭帽材挑瘦，四肢修长有力，但是馆长还是一就看了她是女孩。如果不是因为有内人牵线，馆长几乎要以为周冉是来消遣他的。被拒绝是一定的，但是在周冉单枪匹挑了一排的散打陪练之后，馆长还是收下了她。时薪1000块，陪得好的话还有小费，工作内容就是挨揍到客人的虚荣心爆棚为止。

周冉没接话，脚底一扑了去，还是打吧，说一堆废话没意义。

赵阔轻笑着开始接招，两个人瞬间胶着在一起。步、垫步、直拳、摆拳、正蹬、侧踹、截、切摔，两人从最基本的打法开始步步升级。周冉秉承着不能打伤客人的原则而在力量上有所保留，赵阔是个有风度的，拳踢也没使十分力。一场打下来变成了两人格斗

那人笑了，一双锐目仿佛温和了，“我叫赵阔，你叫什么名字？”

“别奇怪，我看人的重和普通人不同，一般人都会被你的睛引全的注意力，因为除了漂亮找不别的形容词来形容它们。但是，我看到你没有结。”那人的目光下移到周冉的颈，语气不轻佻带着欣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