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见她不动，赵阔皱眉又叫了一声。

周冉回神，赶跑过去帮灯光师举大灯，这一下就离许林希近了。废弃工厂墙面黝黑，铁门锈迹斑斑，窗上面满是雨打过后的泥，有几扇还碎掉了半块，围墙也脱了，上面有些像是广告电话的字迹模糊不清。许林希就站在这一片败落到森的背景前面与周冉四目相对，一双狭长的漆黑如墨的眸里面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暗。

一瞬间，周冉心如雷，全发颤。

“许先生，你这个神不对，情绪太多。这个角应该再直白一，只要愤怒和暴戾就好了。”因为事前韩华同肖佐谈过摄影方案，肖佐比较了解角，便声提示。

许林希瞥了肖佐一，又瞥了赵阔一，再看回周冉，情绪立刻到位了。

“对，很好，就是这样，愤怒暴戾的情绪从神里面传达来了。我先拍个脸特写……灯光不要晃！打稳！”肖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不知灯光不稳是因为打光的人心绪不平。

咔嚓！第一张照片拍下。然后肖佐换了几个角度又拍了几张。“好，下面拍半，之后是全，回我们慢慢筛。”

接下来，许林希各不同的姿势以及散打动作被一一定格，其间不断听到肖佐满意的称赞还有韩华兴奋的惊叹。

一组照片拍完，众人稍事休息，周冉放下大灯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林希了化妆棚补妆，秋和霍雨桐车里休息，韩华在跟工作人员们说话，赵阔没看到，大概也是上车休息了。肖佐站在一边摆相机，周冉瞅准这个时机，走了上去。

“肖师兄，上次我们，还没谈完。”周冉站在肖佐面前，沉声。

肖佐惊慌的抬，掩心虚：“谈什么？”

“三年之前，请我吃饭，之后你都，了什么？”周冉把上次摄影展见面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我什么都没！”肖佐快速的辩解。

“你在撒谎！”周冉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睛里面写满了不相信。

“没有！那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学校宿舍之后就走了，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知。”

“我喝醉了？”周冉冷笑，然后说：“影展结束，我去检查，结果显示，我胃里有，迷药残渣！”

“你别诬赖人！那跟我没有关系！”肖佐立刻起来提了音量。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立刻国？”周冉又问。

“我表给我联系了一所国外校造，机会难得，我当然要去。”

周冉见肖佐抵死不认，自己又没有证据，不免心焦。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想起云生说过，或许这事有谁给肖佐撑腰善后，便再问：“你的表，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