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杜引之笑得更喜了：“还好，我不会给小叔添麻烦。”一不小心，又把心里话说来了。

杜言疏啧了啧，摆一副看吧我就知会是这样的无奈神情，笑了。

杜言疏怔了怔，没忍住噗的一笑：“不会。”

杜引之喜形于：“为什么？”

杜言疏不假思索：“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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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对这小侄儿挑不刺来，越是让他心生不安。这些年引之伴随左右，将他伺候得无微不至，无需他亲自开，渴了，用灵力煎茶奉上，饿了，御剑去寻合他味的吃，碗筷杯碟也都用涮过三遍以上才放心让自己使用，在引之的照料下，杜言疏觉自己快要成一个废人了……

杜言疏觉着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似笑非笑：“胡说，你已经够麻烦了。”

两人行至一爿茶铺，晃了一上午，杜引之担心小叔走累了渴了，就提议店歇歇脚，如他们所料，店里果然空无一人，可桌椅整齐一尘不染，又不似久无人照看的荒村野店，越发令人匪夷所思。

觉察到小侄儿自从被姨母打趣后有些呆呆的，杜言疏心中有些困惑，料想兴许是少年人面薄，这般没分寸的玩笑让他心生不悦，迟疑片刻，缓声：“引之，平日里姨姥姥的玩笑，别太往心里去。”

杜引之愣了愣，方才回过神来，随即咧嘴笑：“侄儿自然不会与姨姥姥计较。”嘴上乖巧，望向小叔的天青眸却闪过一簇蓝的火焰。

无店家小二招待，杜引之将一锭银放在柜台上，念叨了句冒昧了，亲自去茶铺院里打烹茶。趁侄儿忙碌的档儿，杜言疏再次凝神聚气行灵查，仍旧一无所获……

杜言疏用灵识仔细探查一番，确实如戚桑所言，没有魑魅魍魉的味，更无咒术巫毒的痕迹。

绕过石碑又行了半炷香的功夫，隐隐约约瞧见积雪中隐着房舍三四间，再向前行去，房舍渐渐密集了起来，群缩在舍里咕咕直叫，偶尔几只土狗扒开积雪悠闲地晒太，本是再寻常不过的村落光景，却让人觉得诡异至极——

日近午时，又是大过年的，既无人声也无炊烟，石路上净净，没有一丝半除夕夜燃放烟火炮竹的痕迹。

“那小叔也没赶我走不是？”

片刻，杜引之端了茶来，沏好双手捧到小叔面前，杜言疏接过茶，淡淡的噙了一，心满意足，安然受之，走了大半天当真渴了。

杜言疏淡淡的了，整个村就跟冬眠了一样，来路上没见过一个活人。

杜言疏笑：“我要赶，你肯走么？”这小鱼儿的他已经摸得透透的，虽然比那裴匀乖巧懂事讨喜会伺候人，却也是死缠烂打死赖脸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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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撒撒，已经十分满足了。

瞧他态度坦诚，杜言疏也稍稍放了心，了，知他是有分寸的孩，便不再多言。倒是杜引之思及方才小叔看那几个姑娘直愣愣的神，犹犹豫豫试探：“小叔，你会不会娶个婶婶回来？”

沿着积雪未化尽的泥走了一个多时辰，遥遥可见前方立着两块石碑，一块字迹斑驳地刻着「槐村」，另一块工工整整字迹清晰地刻着「眠村」二字。

可……柏旭所言之事，崇陵，十五年前，兄长的侍见林大哥在那灰飞烟灭，兄长受重伤对当年之事只字不提，成为人人不敢言说的禁忌。为何这么巧，宋斯如最后残存的灵息竟然是在那……

“嗯。”杜言疏心中分明，冷淡如他，确实不适合与人一儿过日，膈应自己还耽误人家姑娘。

杜引之咧嘴一笑，得意：“绝对不肯。”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怀疑兄长。但，

“太｜安静了。”杜引之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