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杜言疏面上不半分颜，声音平和：“我自然不会对你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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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他可是鬼族的圣君吶，三番四次救你是为何？”

他半跪在地上，微微抬仰望着依旧清疏似冷玉，毫不动容的三爷，着下颌的手指越发灼，轻抚而上搓着杜言疏没有血的。

被柏旭这般肆无忌惮地摸着，杜言疏上早已起了细细的疙瘩，他眉越拧越：“柏旭，你知我不喜被人碰。”

多少人想睡你——这句话柏旭终究没说，但他作为旁观者最清楚不过。

杜言疏心中一，沉下声：“那又如何？”

柏旭嘴角了：“三爷，你自己都不知，只有提到杜引之，你的情绪才会稍稍有些波动。”

杜言疏微微眯起，语气清冷又不失威严：“你清楚便好。”

“是三爷你太无知无觉了。”

就不值。”

杜言疏现下动弹不得，只能任对方摆布，眉尖了，阖上轻声：“修习鬼族术有损心智，你若再不悬崖勒，便晚了。”他将柏旭现下的所作所为，喜怒无常，都归于修习邪术使其情大变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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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言疏呼一滞，宋离竟然是鬼族的……圣君？鬼族圣君怎会将杜家庄放在里……

闻言，柏旭微微挑眉，旋即勾起角：“三爷，你边的人本来就该是我，可偏偏来了个杜引之，他死透了后，现在又来了个宋离。”

“三爷，你对人总这般毫无防备，可不行吶。”柏旭的声音浮于半明半昧的雪光夜中，不真切，他蹲下，以半跪的姿态凝视着杜言疏，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平日里的严肃克制然无存。

杜言疏拧着眉，不解：“柏旭，你说什——”话音未落，一烈的压迫冲击而来，杜言疏心中一凛，忙运转灵力试图张起屏障抵御，却为时已晚，顿浑经脉酥麻，片刻便动弹不得，再使不一丝灵力！

“我知他是鬼族之人。”

“你想怎样？”杜言疏面上无波无澜，心中却是诧异又难过的，他未曾想过有一天柏旭会如此对他，毕竟，他边只剩下兄长和柏旭了。

他一说话，结便上下移动，柏旭的手因常年持剑有细细的茧，指腹饶有兴味地挲着微微凸起的结，瓷白的泽浮动于雪光中，手细清凉，让人忍不住想一咬下去！

柏旭冷冷一笑：“我便是知，才一直不敢妄为，可结果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鬼族一向是一盘散

杜言疏抬起细长的眸，从牙关挤清冷的声音：“引之他没有。”

“……”杜言疏从未觉着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地方。

柏旭轻笑：“以下克上——”顿了顿，敛了笑沉声：“与杜引之一样的事。”

柏旭抬起，漆黑的眸似有一簇幽蓝的火在动：“三爷，你对任何人都是如此。”说话间已移至杜言疏近前，从上而下，居临下看着他。

暧昧的夜中两片薄微微扬起：“是你太迟钝了，若非我已有此念，又怎会修习鬼族术？”

杜言疏一气：“胡言语。”

说着抬起手住杜言疏的下颌，微的指尖碰冰凉细的肌肤，柏旭用指腹贪恋的挲着：“三爷这些年，可知属下的心思？”

顿了顿，看柏旭一张脸沉着，叹了气：“你上有伤，先过来让我瞧瞧，旁的事……只要你别再泥足陷，我不会说去。”

“三爷别忘了，我才是你侍见，你边唯一的人。”柏旭咬牙，五指下移轻轻住杜言疏的咙：“况且，那个人已经灰飞烟灭了。”

“那个宋离，你可知他是何人？”灼的指尖沿着对方脸廓游曳而上，轻柔地抚摸着杜言疏尾的血红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