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疏对自己无知无觉，一旁的宋离将他咬面红的姿态神情看在里，愣了愣神，莫名也燥起来，心中一阵悸动，忙移开视线：“此事重大，前辈可以仔细琢磨，不急于一时。”

“宋公，此事无需考虑，我认为十分不妥。”杜言疏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

闻言，宋离愣了愣，随即噗的一声笑：“前辈不要胡思想。”

“……宋公莫说笑。”杜言疏稍微有了反应，避开宋离暧昧不明的目光，神闪烁望向雾氤氲的河岸，手指不自觉地茶杯，似能觉到他的不知所措，茶杯也跟着一阵颤栗。

“……哦，抱歉。”杜言疏恍恍惚惚地收回手，顿了顿，才将手收到桌下，在衣角蹭了蹭。

宋离微微挑眉：“为何？”

时间似乎凝滞了，空气是让人局促不安的沉默，杜言疏面上更是一片空白。

“我。想。娶。前。辈。”宋离一字一顿，十足郑重。

是他胡思想么？嫁娶之事，房烛，可不就是……细思恐极……

即使是那次梦境里，引之的幻象对他百般撩拨，他只觉燥心似被猫爪挠了般，浑也莫名其妙地了下去，但再一步，他没有想过，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不知最近撞了什么邪，怎么人人都对他提这般……无法启齿的要求……

“……”

“……”杜言疏不经意咬了咬下，面上更红了，举盏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茶壶似看穿了他的局促，贴心地换上了清心解郁的银雪茶。

“……什么？”杜言疏显然还未回过神来，一脸茫茫然。

“够了……”杜言疏从牙关挤沉冷的声音，眉间微蹙，定了定心神，将宋离这荒唐之语与柏旭曾说过的话联系起来，反复揣，得一个猜想，这鬼族圣君怕是真想同他……双修……

宋离的神温柔得似能滴来：“此事，找前辈再适合不过。”

宋离敛了笑，一脸郑重的温柔：“因为，晚辈想娶之人，正是前辈你。”

“前辈可愿娶我？”宋离笑得小虎牙都来了。

“……”

那日柏旭对他提起双修之事，他虽心有疑惑但事态急，也没细思两个大男人如何那事儿……

“此话怎讲？”杜言疏知自己格清冷孤僻不问世事，经蜃炎岛一事后更是风评微妙，无论怎么看，都与说媒牵线的画风差了十万八千里，敢情这鬼族圣君的神不怎么好……

杜言疏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白，十分彩：“宋公就不要拿我取乐了。”

一杯清茶下肚，杜言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气定神闲，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前辈，杯儿被你疼了。”宋离里都是笑意。

“我是认真的，怎么可能拿前辈来取乐呢。”一双睛炯炯望着杜言疏，光华转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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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不是女，又算是长辈，况且……两个男人如何……行那以相许之事？能吗？能吗？！

“前辈？”

“前辈觉得晚辈的提议如何？”宋离抬起，笑地望向杜言疏。

杜言疏抬起，目光清冷淡然：“宋公，即使报恩，我也不能……不能以相许。”将‘以相许’这四个字说，杜言疏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宋离不慌不忙地噙了一茶：“前辈若是不愿意，晚辈嫁过去也成。”

姑娘？若寻我媒，怕是找错人了。”

“即使圣君真与杜家庄结亲，也占不到什么好，如今修真界，杜家庄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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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

宋离说的话，他每个字都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杜言疏就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