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姨力气不够，只好把郑早又推回衣柜里。

郑早觉得前的状况诡异极了，“周阿姨，行了，我缓过来了，麻烦你扶我一把……”他实在受不了卢昊泽盯他的神，那神让他害怕极了。

“……”卢昊泽没说话。

“不然他能去哪？！”到这会儿了开始假惺惺，周阿姨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郑早这会却没空这些，他看到了周阿姨后满面寒霜，脸铁青的卢昊泽。

“我尽量轻，哪里不舒服了跟我说。”卢昊泽随意挽了挽袖，想把郑早抱来。

“不用

“怎么了？”周阿姨听到郑早的痛呼慌了神。

卢昊泽冷着脸受着周阿姨的责骂，今天这事前前后后误会很多，他也不想多解释。其实他有想过郑早接到短信后的反应，他料定不用他多说他就会自动去走走，或许是在楼下茶馆喝茶，或许是在小区图书室里看书，但他没想到的是如今的他甚至连门都没法去。

“……你说，他在衣柜里？”像被兜浇了盆冷，卢昊泽震惊地看着周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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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我来。”衣柜前本来就那么大块地方，卢昊泽让周阿姨给他腾位置。

见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周阿姨悻悻地挪到了一边。

打开衣柜，郑早靠里坐在一垛被上，像是睡着了。衣柜里空间有限，郑早为了不压着肚，是用跪坐的姿势躲着的。看到前景象，卢昊泽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只听到背后一声泣，他就被狠狠推开了。

“呵，你以为？你以为他躲去了是吧？我的大老板，你也不想想，他一个男人个大肚，天这么亮你让他上哪去？！你跟我说他能去哪？！以前他也就是趁天黑下楼走走，最近你晚上老是在家他连卧室都不好意思了，生怕碍着你的！呵，上次小李跟他开玩笑说要买假发买条妇裙送他，他还有生气。但你知他今天跟我说什么？他说，要是听了小李的话就－好－了。卢老板，我见过心狠的，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家里要来客就提前半个小时通知，收拾东西总要时间吧？你下次脆走到楼下再通知呗！要是不想人看见小郑，嘛还要把人往家里领……”

“我以为……”

“……嗯？”郑早被衣柜外的光线刺了睛，反地抬手想挡，“呃……”

右手略微有些颤抖地抓上衣柜的把手，卢昊泽的脑海里几乎都能设想郑早苦笑着用羞赧又无奈的表情跟周阿姨讨论假发和妇裙的样，心像是针刺般绵绵密密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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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周阿姨和卢昊泽异同声，在两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之前，卢昊泽一个箭步上去接住了郑早。

郑早刚刚跪坐起来，朝外伸一条时，意外发生了，压迫久了的双这会早就没了知觉，郑早一歪就要往周阿姨上倒去。

“啊！”

“没事，我给你。”周阿姨握住郑早的手，掌心传来的冰凉让她刚刚忍住的泪又掉了下来。

“小心！”

“啊，没什么，胳膊有麻。”郑早声音沙哑，卢昊泽看到他的嘴上都裂开了细纹，这半天藏在这里，一也没喝吧……

“诶，好，慢。”周阿姨扶着郑早的胳膊。

不对老年人动手，一边被周阿姨拉到衣柜前站定。

“小郑，小郑！醒醒！你怎么样？别睡了，起来，起来！”周阿姨上去轻轻摇晃郑早的肩膀。

“呼……”想到刚才的场景，三人都后怕不已，要是真摔着了，恐怕要大事。

“客人们都走了吗？”郑早不清楚卢昊泽为什么知他躲在这里，他给周阿姨代的明明是等客人走了偷偷叫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