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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觉得咱得去一趟。”

“对。”齐奈站起来，“去还有一线希望，不去就真黄了。”

李清问，“您走得了吗？不行的话，我自己去也行。”

“你哪儿能去啊，我去就行了。”

“我没事儿，我现在啥反应都没有呢。”

“那也不行，怀可不是一般的事，尤其前三个月。”说着，齐奈拿起电话拨了王秀丽的分机，“王，上给我订一张今天晚上去哈尔滨的火车票。”

“今天就去？不先打电话和杨萍说一声吗？”李清问。

“她已经明显倒向另一边了，肯定不会让我们去，就得去。”

“也是，而且明天就是周五了，好赖在单位能找到她，再晚就是周末了，我们又不知她家住哪，更找不着她。”

“你现在上把你发给她的课程报价重一份，打印来，价格嘛……”

“她嫌咱们贵，咱们是不是得降儿？”

齐奈问，“咱们贵吗？你觉得。”

“不贵，讲师和助教的通宿都包在这价格里了，利一般的。”

“所以不是这个问题。你这样，你就把价格那栏直接写讲师给我们的价格，业内都知的讲师就写/真实价格，不熟的就加上个一两千。”

“啊，把底价都透给她啊。”

“她在这行都了多少年了，咱们才几年，你以为她不知那些讲师的课酬啊？凭经验她也能猜来。”

李清无奈地叹了气，又问，“咱们给她准备什么礼品呢？”

齐奈琢磨了一会儿，问，“我记得，她说她是哪年的来的？”

“喔，对。”李清睛一亮，上说，“今年是她本命年。”

齐奈想了想，拿起电话，“王，你买完票去一趟白云观，请一个本命年的护符来。再跑趟商场，买一条羊绒围巾，大红的，颜一定要正，我走之前要。”

放下电话，她见李清还站在那儿，问，“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那边特冷，您可多穿。”

“好，你放心吧。去吧，另外再单一份把价格那栏空着，发到我邮箱里，同时也打印一份。”

27。咱都是女人，都不容易

第二天一早，齐奈下了火车，下铺那个人呼噜打得震天响，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虽然她来前又换回了厚大衣，但一下车哈尔滨的气温还是让她连打了几个寒颤，她先找了个电力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办了住。

放下行李，洗完脸，她就通了杨萍的办公室电话。

“杨，过年好！齐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