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安全见个面，白渝不知这是秦毅多少个伪装用通工了。谁会想到灰扑扑的飞行里坐着如今大名鼎鼎的秦少将，只能飞行不能陆

“关于什么？”

“上次那个贩卖人集团的事。”

他是真脑了，看来咖啡还是不用。

应翔把自己关房间里关了一天，他肯定醒了，因为白渝能受到他的情绪波动，梅还在房间里补容觉，安小天扎在他自个儿的实验室里，白渝给他送了吃的，不过安小天注意力集中时本不会分心到旁边，也只能等他从神的状态里来才能发现了。

可惜这件事他想岔了，白渝他们私底下是拷问过，但情报没有他们掌握得多，秦毅重关注的定期定量提供人这个，白渝他们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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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渝咳两声清了清嗓，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倦意：“没有。”

今天的事务所格外安静，大厅里没有人，白渝从冰箱里翻三明治和火，就着一杯咖啡——这不是什么好搭，但他想用咖啡醒醒脑，三明治跟火没吃多少，咖啡却了一杯又一杯，在他端起第六杯的时候沉浸许久的终端响了。

他抬起手了一烟，偏把烟雾慢慢吐，红的火星在他手里明明暗暗，那双宽大有力的手在小小香烟的衬托下突然就有了说不尽的沧桑。

“尽如此我还是遇见了我的女孩儿和能托命的兄弟。”周恒掐灭了烟对他一个释然的笑：“很兴能认识你们。”

烟雾和沉默在两人之间飘，白渝脑里一团糊，香烟快在周恒手中燃尽时他开了：“在军校时我总是嘴笨的代表，实际上至今我也不怎么会说话。”

白渝答应了：“好，本来我也想跟你聊聊。”换个环境让他冷静一下也好，短短时间内发生太多事，人不是机，哪怕短暂的缓冲时间也好，他也会疲惫，会有心理变化过程。

或许咖啡起效真让脑清醒了些，白渝稍微能思考了，不如刚才愣愣的什么也没法想。能引起秦毅关注这么久一定不是普通案，可他们从抓住的那几人嘴里拷问的东西……好吧，他们主要拷问的也就是窝情报，所以是什么事让秦毅想从自己这里知？

秦毅想起方才看到的内容，直觉此事远超原本预计，而白渝他们私底下肯定有别的情报，他想换一下情报，以便于展开调查。

“我有事想找你聊聊。”

是通话，白渝盯着来电名字看了半天，响声不曾断，显然对面十分有耐心，他这才慢吞吞接起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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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现在是“伤患”，家里重关注对象，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老往事务所跑，哪怕是好保密措施，次数也尽量越少越好，因此他们定下的见面地在其他地方，而白渝决调不穿女装，总不能每次见都扮女孩儿。

门觅。”白渝也同平常那样跟他打招呼，他动了动脚，最后还是站住了，用尽量平常的吻问：“怎么样？”

看来他可以假装一下，从秦毅嘴里反话。

另一的秦毅总算等着了人：“我猜你该醒了，没有打扰你睡觉吧？”

秦毅：“……我们私下见面，没想过让你穿女装。你就这么想穿？”

“……”白渝呼：“没有，我脑了。”

白渝从一团浆糊的脑里拉扯一句话：“我也是。”

毕竟不是夏季的阵雨天气，雨虽然停了但沉的天一直压在，不仅是天空，所有景看起来都蒙上了一层灰雾，沉闷得轻快不起来，天完全黯淡后就连夜也比之前更重几分。白渝裹了件比平日里稍厚的衣服，看着时间门赴约。

周恒实话实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