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很忙，极少有机会能回来，故而十分珍惜孩们成长中的故事。

二儿很早就离家走了，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没了音讯。这几年才陆陆续续重新有联系，而且还是因为打架斗殴被抓了局里，要联系家人过来认人。

俏如来还记得自己在实验室忙到一半，突然收到了警察的电话，告诉他有个人自称戮世罗，要他去认领。

这两天，那人总算愿意回来住两天，但是一回来，就趁着家里人不在，把书架上的书全扔了。那是银燕和小空第一次大吵。然后吵架就没有停过，二弟像是故意在惹事，来引发一次有一次的争吵。

不怎么样，俏如来真的到累了。

为大哥，他知有些话自己不能说，比如让这个人去——虽然现在无比想说这句话。小空晃到音响前，把再好，顿时爆炸般的音乐声又充满了整个家。

“今天晚上和朋友去玩，不回来了。”

俏如来将垃圾袋拎去，没有回答他。

没劲。小空手在袋里跟了去，搂住大哥的腰晃，“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不去。你也少去那地方。”他闻到了弟弟上的烟味——禁止在家里烟，这是小空回来后第一天就说好的事情，但这人肯定当自己在放。

“假正经。”那人大笑着，直接把他拦腰抱起，拖回家里。俏如来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想拿来看，结果被弟弟一把抓过去。

“别闹！”

“谁的短信？让我看看……‘我是你老师的朋友，有事情要和你说’。谁啊？”

“谁的朋友？”俏如来本不相信小空念的那一串，抢过了手机自己看。这是个陌生的号码，内容也让人匪夷所思。

老师的朋友？哪个老师？他一时想不到底是谁，犹豫要不要回复。

接着又来了一条短信：我是默苍离的朋友。

……默教授的？朋友？

拿着手机，他的表情有怪异。如果一定要个比喻，就好像有人突然给自己来了条短信，说他是被银燕始终弃的男朋友。

就他所知，教授没有朋友。

默苍离已经是这个领域的尖，在其他人里，简直是个嫁给了实验室的男人。自己的老师以脾气恶劣名，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自称是他的朋友。

“明天可以见一面吗？默苍离给我留下了很重要的事情，我希望当面转告给你。”

“你是？”

“一切等明天中午见面后再谈。见面地址是……”

那人留了一个地址，是市中心某奢侈品商城一楼的咖啡厅。

他试着拨打这个号码，但是通话被摁掉了，显然对方并不想通话，必须见面。

“怎么称呼你？”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