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空皱着眉看看他，“先是灵魂附，现在是神分裂，哎，打医院里逃来的神病犯不犯法啊？”

但是他的大哥没有回答，而是中了邪一样瞪着这男人。

“有人拿走了它。”面前的杏君似乎和另个人的影重合着，在同他说话，“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在它被去之前……”

一个人影挡在了他前面——小空的神像是要杀人一，冷笑着看他。

12

“离他远一。”他戳了戳杏君的，再一把将人推开。

“等等！”俏如来反应过来，拦在两个人之间，“你为什么会知？”

“我现在和杏君用一个意识。”默苍离本没有空旁边那个。这件事情的确张，无疑是当务之急，“不能占用太久——否则不知会对他有什么影响。有人从我家带走了‘后台’，这个人的目的尚不明确，一定要把它带回来。”

这件光怪陆离的事情，俏如来已经开始相信了。小空一把将人拽开，挤在中间。

“你是搞传销的吗？”他问，“这骗术我见得多了。”

“他不是。”后的人说，“真的是老师……”

“喂……不会吧？你还有救吗？！”他抓住大哥的肩膀拼命摇，“是读书太忙了吗？都没空看法治在线吗？我只是蹲局时候被着看了两集都知这是中老年诈骗啊，你的智商是和情人节时期单狗的生命力一起烟消云散了吗？”

“真的……”

“他下一步就会问你网银密码和你爸的存折密码啊！”

“真……小空，我说过，不许再用‘你爸’叫爸爸。”

“先不要在意这细节了好不好？！”

小空一把将人拽向路，俏如来一个读书人，本争不过他。两人拦了一辆车走了，将杏君——或者说默苍离留在广场上。

会有这反应，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他一个人独自站在咖啡店门，有店员上来，拿着刚刚理好的清单，战战兢兢想要赔偿。默苍离捂着被打得红的脸颊，测测转过。

“……我赔？”

服务员被那个神吓得遍生寒，摇后退；默苍离撕下他们门的一张宣传单，从他手上拿了支笔，写了个电话号码。

“跟这个叫史忠的人要钱。”

杏君大概五分钟后醒过来的。他们还在广场，默苍离占据了主导权。自己的脑中一直有接连不断的轻语，像是那个人急速的思绪。

好痛啊……那个小氓……

他也意识到主导权换了，但是也没什么慌张，就是慨，这个叫默苍离的人是不是天生带煞，和他在一起就没好事。

——被附也就算了，还要被小氓打！这都是什么事？！

“怎么样啊？”他幸灾乐祸——其实也不能算，这个灾都是自己上的，但现在，只要是让默苍离吃瘪的事情，杏君都双手支持，“人家信了没？照样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