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辈……”他站起来。上一次见面，弟弟直接打了人家，不好意思的。

这孩的声音有憔悴，不知发生了什么。默苍离也听得见他说话，听那语气，肯定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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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车里，找gps上离这里最近的市场；结果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这是一串有些陌生的铃声，不是自己常用的那支。杏君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一支新手机，为了联系俏如来特意拿来用的。

医院的病房里，小空躺在病床上，昨天的枪伤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人还是没有苏醒。

杏君不知什么是止戈，但照他的话问了；俏如来说，是玄之玄。

杏君叹了气，靠在椅背上。

俏如来定定看着他，说实话，现在他还有存疑。这事情太离奇，换谁都没法轻易相信的。

“有人要杀你们？！”

“玄之玄又是谁啊……”

他喜逛这地方，切切杂杂的，让人心里反倒安定。

“你弟弟没事吧？”杏君往病床上看了一，见是上次打了自己的小氓，背后一凉，但人现在枪伤昏迷，他就没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喂，默苍离，别装死，来的路上说好的摊牌！”

“啊，可以可以。”

——在来的路上，杏君和他谈过了，默苍离会和他们摊牌，到底杀手们为什么来、从自己家丢失的“后台”又是什么……杏君必须完全保密，不能去。

他手一抖，差把手机摔了——这莫名其妙被人附还是小事，但是连杀手都跑来了，还是带枪的……就知和军方扯上关系没好事！

杏君和俏如来说，“你老师说，这是去年四月份的作业……”

“在说之前，可能有件事情需要麻烦教授。我会发一份文件过去，如果是教授，应该可以上给答案。”

“我现在……就在那家医院。昨天中午，有人装成医生病房，关闭了老师的外循环；晚上，则是带枪病房，袭击了我和我弟弟。已经上报了，有军方的人在icu里面守着，但是我弟弟受了伤，还在昏迷中，医生说还需要观察……我现在走不开，如果真如你所说，老师的和你共用一个意识，我希望能见你一面。”

杏君本没反应过来，俏如来就挂断了电话。大概半分钟后，手机收到了一张图片，放大的刹那，他简直觉得前一黑，就好像当年考大分化学和毒理学时候背的昏天黑地的那东西。但显然不是化学。

他看了看时钟。下午一半，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一个小时，但昨晚的事情好像还历历在目。大概过去半个小时，一个熟悉的人影推开了病房的门，往里面张望了一下。

对面起初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年轻人才有些犹豫地问，“你……前辈能告诉默教授一些话吗？”

“我刻地受到了，你读个书也不容易啊。”

对面陷了长久的沉默。随后，俏如来松了一气。

“是广告吗……咦，俏如来？”他将手机屏幕开，看到了一个意外的号码。反正大家也见过面了，就算见面的过程不太愉快，“喂？”

“你告诉他，别想趁现在作业的答案。”默苍离冷笑，“这是去年四月给他布置的，让他自己去想，他以为我忘了？”

“哎？”

“是的，昨天半夜。但应该不是特意来杀我们的，目标是老师。”俏如来说，“我现在在外科病房等你们。啊，还有……老师的脾气有些特殊……”

“你问俏如来，谁接手了止戈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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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学弟，虽然很不想承认。止戈……就是一个程序而已，你不用知太多。”默苍离的语气中带着一嫌弃，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