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过去查看长的状况，也闻到了他上的酒味，“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俏如来怔怔的，酒还没有醒，但是已经看到小空去了。

“我没事……”他说着，下了沙发，也走了客厅。小空前脚刚家门，就听见门又开了——俏如来手里提着包，跟着他来。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什么都没有说，一起离开了宅。

“你说什么？！”

“冷静。”温皇摆摆手，让他坐好，“就是说，确实有个在学术界比较边缘的研究所，邀请过我加他们的项目。那是三年前了，这个项目也确实很有趣，但是我没有加。”

“这个项目，和我们俩现在的情况有关？”

“如果那些资料属实，确实有很大关系。这个研究一旦成功，那将是震惊世界的结果。我因为那段时间有另外的项目所以没有加，但仍然关注着那边，毕竟，意识转移这个课题太荒唐，也太有趣了。”

“三年前……不可能，时间太短了，连中期都不完。”

“对，一年前他们邀请我加的时候，研究几近尾声。而这个项目曾经发生过移，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由这个研究所负责的。我现在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这个地方，已经毁了。”

“毁了？”

杏君觉得背后一阵恶寒。毁了？这有很多意思，比如研究遇到了大的瓶颈于是停止，或者其他各各样的问题……但温皇说的，显然不是这。

“三间研究所全烧毁，警方的调查结果是反社会分恶意纵火，但是纵火的对象刚好就是这个项目组所有的三实验室，未免太凑巧了。总之，研究所毁了，项目组的负责人因为一起室抢劫，在家中被杀害。”

“搞、搞什么？！”杏君觉得有前发黑——就算现在医生是危职业，但这个也太危了啊！

“所以，这个研究也就无疾而终了。意识转移也继续作为一个天方夜谭，直到在你们俩上实现……”

“那么，掌握这技术的人死了，我们俩再也无法恢复了？”

这是他目前比较关心的问题。温皇摇了摇，说，“我觉得，那个人还活着。”

“但这毕竟是没有定论的事。说不定一切真的全是巧合，那只是个不知天地厚的学生研究团……”

杏说话的时候，凤蝶就转看着他，不知原因。等察觉到这目光，他突然觉到了加倍的不安。

“这个研究……”温皇终于坐起，不再横躺，“是存在的。它存在，并且有过结果。”

“证据呢？”

“凤蝶。”

“什么？”他转过，看着那个开车的小姑娘。

“凤蝶，就是在研究所烧毁前，我从其中一间实验室内找到的试验品。”

“……”

杏君瞪着他，说不话来。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