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啊……”小空笑两声，“那第二件事，是不是谁先洗澡啊？”

“严格来说，第二件事可以分成两件事情看。虽然也就只有一个问题……”

他们三个人在人渐渐多起来的街上行走，路上还没什么车，拐过街角，可以看到一辆很显的漆黑宾利。话说一半，就已经走到了车旁；星移拉开车门，示意他们坐去。

这是一辆加长豪华款，车内还有迷你酒吧，十分宽敞。他们一坐去，车门就自动上了电锁，开始缓缓行驶。

俏如来转，注意那电锁。车门锁很特殊，并没有看到解锁的地方。

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尽面前的星移衣冠楚楚坐在对面的柔座椅上，拿起座位上的报纸，和旁边搁板上的红茶，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坐车来兜风的纨绔弟。

——接着，他听见了保险栓的声音。有人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放下了报纸和红茶，枪指向小空。

“我觉得……”他知自己的声音略带沙哑，不知是因为渴，还是张，“前辈想问我们……为什么听见有杀手的时候，不提报警……对吧？”

星移尽没有说他猜对了，但是俏如来从对方的神里看到了承认。

——因为，在他和默苍离师生的手上，有一样不能被警方知的东西。

“你们完全没想过报警的原因就是‘后台’……”星移将枪搁在上，很轻松地对准目标，笑意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些说不的异样，“你也参与了。而你的弟弟，也知了。”

25

……我在哪啊？

他觉得很累，勉睁开双。这是个完全黑暗寂静的世界，除了自己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杏君甚至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睁开请。他觉自己应该是坐在地上，可以模糊地看到些光影——发生什么事了？他好像记得……

对，车祸。

自己发生了车祸……

——就知和默苍离扯上关系，什么好事都不会有。他叹了气，决定站起来走走——自己现在在哪？是不是已经死了？这也好的，一痛苦都没，就……

“还差一。”

突然，后有个声音淡淡地传来；他回过，见到那不知何时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人影——说是陌生，也不算太陌生，总觉得在哪……

关键是那个声音。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你是……默苍离？”

“嗯。还差一才会死。”

他对默苍离的脸很陌生——其实是见过的，抢救时候见到过，但是都是血污。后面在病房里看到廓，也都是十分苍白憔悴的样。但是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这个人打扮得很净，静静站在他面前。

——脸很秀气，看不准年纪。表情也够寡淡，和想象中差不多。穿着件很普通的灰绿长外，扔到人群中，除了白净些，很难辨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