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大夫也猜到这孩来路不明，听乐以珍这样一说，一时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乐以珍见他犹豫了，赶继续说：“我这一条命，就在孙大夫手里了，如果你不救我，我也只能回去找来三尺白绫……”

“罢了罢了！”孙大夫听她越说越邪乎。赶制止她说下去。垂首兀自思量了一下。轻声诵念一句：“阿弥陀佛。菩萨会宽宥我地！”然后拿方纸来。让乐以珍给他研了墨。提笔写下了一个方。

写完了。他自己拿起方来看了又看。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到了乐以珍手里。然后这位善良地老大夫重重地叹了一气。收拾了他自己地东西。起要走。

乐以珍将桌上地金镯拿起来。孙大夫地手里。老人推攘了几下后。见乐以珍持。便收起镯。拎着箱走了。

孙大夫前脚刚走。怀贵媳妇掀帘屋。关切地问：“珍儿妹妹。大夫怎么说？可有大碍吗？”

乐以珍赶将方掖袖里。笑着答：“让嫂担心了。我只是在大起了几个疖。也不知是什么毒。又不好跟人说。才让怀贵大哥给我找个大夫私下里看看。孙大夫说不碍事。火气太大地缘故。吃几剂祛火地汤药就没事了。”

怀贵媳妇释然地笑了：“这就好…怪不得昨天我们当家地回来。只说给你请大夫。又说不清是什么病。原来是这个。”

乐以珍殷殷谢过怀贵夫妇，又给他们的女儿小娥留下一只银锁，便起告辞，回内院去了。

她回了自己屋里，将那方打开来，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大概将那几味药都记下了，将方收好后，往怀府内的药房走去。

怀家的生意得大，不光有茶庄绸庄钱庄当铺，还经营药材生意。怀府上上下下几百人，今儿这个疼明儿那个发烧，为就医方便，从老太爷那时候开始，就在自家府内设了一个药房，各常用药材均有置备，有专门的郎中坐堂当值，只负责府内的寻医问药之事。

这药房位于怀府最北面偏西角的一僻静的小楼内。乐以珍踏步去的时候，见堂内只有那位年届六旬的李郎中，正坐在门的一张椅上，拿着一本医书看得神。

乐以珍上前施了礼，只说老太太打发她来取一两鹿茸。那李郎中见是乐以珍亲自来取，也不多问，一边跟她客气地唠着嗑，一边起将那鹿茸称给了乐以珍。

乐以珍拿了鹿茸，也不肯离开，站在那里看着储药的柜，一格一格地看下去，那方上的药材居然都有。她指着标签为淡竹叶的那一格，对李郎中说：“老先生，那淡竹叶能否给我一些？”

李郎中抬看了看她，问：“珍姑娘上有症吗？”

“哦…是呀，起了几个火疖，听人说用淡竹叶煮喝用呢。”乐以珍急中生智，揣着李郎中所说“症”二字，回答。

“这倒是一个法…”李郎中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淡竹叶那一格，抓一小把来，用宣纸包了，递给乐以珍：“这药寒大，姑娘家还是少用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