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以珍这才抬起来，应他一句：“是，老爷。”

怀远驹见她又恢复了冷静，心中有些挫败，不由地轻哼一声：“哼！叙旧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听说窦王妃不光与你们家有情，她老人家与浩王的情更是非同一般呢，据说浩王从小没了母妃，是窦王妃当他儿般教养长大的呢，既然你们家与浩王和延庆王府都有情，这件事你应该清楚。”

不知怎么地。乐以珍很怕听他说这貌似关心地话。倒不如刚才那样明枪暗箭地辩几句让她来得自在。她赶推拒：“伺候好老太太是我地本分。不敢居功。吃地穿地我一样儿也不缺。也想不起来要什么东西。谢谢老爷了。”

乐以珍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不过他既挑明了来说。她反倒镇定下来了：“老爷。窦王妃与浩王是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相？我被那个浩王连累得还不够吗？窦王妃那么聪明地一个人。还会在我面前再提那家破人亡地伤心事吗？倒是老爷总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难老爷觉得总揭我地伤疤是一件令你很愉快地事情吗？”

“老爷。”后响起怀禄的声音，“该走了。”

“珍儿。”他执拗地等了半天，最后也没等来乐以珍的问话，不得不自己开始谈话，“刚刚儿可是窦王妃找你？”

“如此而已？”怀远驹见她此时打起十二分的神跟自己说话，心中不禁生小小的得意，忍不住想要逗她一下：“真的如此而已吗？”

她说得理正辞严。一时之间竟将怀远驹噎在了那里。他端起茶盏来喝茶掩饰一下。一揭那茶盏地盖。发现茶已经被他喝光了。只好自己再次拎起茶壶。一边倒茶一边说：“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与浩王有关地一切人与事。你还是小心为上。一旦招惹来了是非。那就是人命关天地大事。”

怀远驹这才转过，闷着向群芳院外走去。怀禄一边打量着他的神，一边跟上他的脚步。路过卫姨娘的小院儿时，卫姨娘正站在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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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以珍见他让步了。便又恢复了一贯地恭顺。应一声：“是。老爷。”

这是她在面对他的问话或嘱咐时，通常会回答的三个字，怀远驹每次听到这不冷不的三个字，心里就会一阵的气闷。他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暗暗地咬了一回牙，方才接着问：“她可有跟你提起什么特别的事情？”

乐以珍刚刚松弛下去的神经，“倏”地又绷了起来，她下意识地起腰，梗直了脖答：“她问我要那药酒的方，又说了一些以前家中旧事，如此而已。”

怀远驹没有得到预想中地情响应。讪讪地又喝一茶。发现这一会儿地功夫。自己已经两杯茶下肚了。心中没来由地懊丧。起说：“既如此。你自己当心。我走了。”

乐以珍目光有些闪烁，看向了他手边的那只茶壶，又觉自己显得过于张，遂将视线又挪回他的脸上，认真地答：“是的，多年以前，窦王妃与我母亲有些情，也算是故人。虽然我如今境遇如此，蒙王妃不弃，要拉着我叙叙旧事，也在情理之中。老爷有何疑问吗？”

这个女人是怎么生的，居然可以沉稳至此。若是换成别人，早就忍不住问他：“老爷，找妾有何事？”她不但不问，连句话也不说，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已经将他给忽略掉了一样。

乐以珍也没答话，只是站起来，却未送他至门，立在原地等着他去了。怀远驹了她的院，站在夹上看着墙边的那棵已经新芽的芙蓉树，呆站了一会儿。

虽然怀远驹并不完全相信她地话。可是既然她咬死不肯说。他也不打算死抠下去。随即转移了话题：“老太太地好了大半了。这件大功可全记在你上。你可有什么想要地东西？只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给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