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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儿脆灵灵地答应一声,将绣架还给了定儿,颠颠儿地跑过来:“小姐有何吩咐?”
乐以珍拉起她地手往梦儿的房里去,边走边说:“我们俩儿名为主仆,实则一同长大,与亲姐妹也差不了多少,所以我心里是最相信你的,所以我打算把五小姐交给你照顾,你从小伺候我长大,如今再伺候我女儿长大,那咱们俩儿的缘份该有多深厚呀。”
钟儿听了乐以珍地话,也觉得自己能伺候小姐跟小小姐两代人,是她身为奴婢的一种荣幸,便高兴地说道:“我也喜欢小小姐,小姐放心,我一定像以前伺候您一样,尽心尽力地服侍小小姐。”
“恩,拜托你了。”乐以珍客气一句。
安排了钟儿的差事,乐以珍感觉身子有些乏,便回屋躺下,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她醒了觉,已经是中午了,用过午饭之后,她核计着要不要去群芳院看看那些女人们,可是一想到她们可能会用来迎接她地那些闲言碎语,心里就有些犯怵,最后决定还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等她们消消气再说。
因为上午睡了觉,她窝到床上也睡不着,便喊来钟儿问话,了解她是怎么辗转到怀府来的。
原来钟儿去的那户李姓人家本来是安平府界内八平县的主簿,掌一县的税务和户籍,家中小康,钟儿去了之后,倒也没受什么罪。可是前一阵子,那李主簿因办差不利,被八平的知县革了职。李主簿临回乡前,因料定从此后生活会日渐拘紧,便将家里的几个奴才卖掉了,其中就包括钟儿。
钟儿在被人牙子辗转带回到安平之后,正赶上怀平去挑人,就把她给买回来了。她进府之后,只到被分配进这处小院当差,都不知道她即将伺候的人竟是自己以前地主子小姐。
两个人感慨了一番世界真小之类,乐以珍便刻意引导着钟儿多说些以前的事,她都一一记在心里,想着若不期然再遇上个把熟人,她也不用担心立即露馅了。
不知不觉主仆二人就聊到了天黑,听院子里一阵梦儿欢快的笑声,口齿不清地喊着“爹”,乐以珍知道怀远驹回来了。
等了没一会儿,果然见怀远驹抱着梦儿走了进来,梦儿在他怀里开心得见牙不见眼。乐以珍上前,将梦儿接过来,递给钟儿,示意她将梦儿抱走。
梦儿哼哼唧唧地被出去后,怀远驹来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一杯茶,刚喝了一口,就被乐以珍上手抢下来,放回桌上:“你今儿就别在我这里喝茶了,你还是去太太那里讨茶喝讨饭吃吧,既回来了,总不能一次也去吧?”
怀远驹复又端起那盏茶,一饮而尽之后,站起身来说道:“你既这么说,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乐以珍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而且毫不迟疑地抬脚就走,心里顿时像有几只猫爪在挠,说出来的难过。她想起自己上午发过的狠誓,便气哼哼地跟在怀远驹的身后,待他迈出门槛后,摔手“嘭”地把门关上了。
然后她一转身,刚刚回走没几步,只听身后吱呀一声门开的声音,回头看,怀远驹竟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心绪难理
以珍还没来得及收回她气鼓鼓的表情,怀远驹竟又,看见她的样子,抿唇摇头轻笑,上前揽住她。乐以珍一时没有转过脸来,心里尴尬,在他的怀里使劲地扭了两下肩。
怀远驹稍微一使力,将她摁在怀里:“我还当你有多大度呢,摔门摔得那么响。让我去的也是你,偷小气的也是你,你让我怎么办?”
乐以珍别扭地哼道:“我摔我的门,关你什么事?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又回来?”
怀远驹历来讨厌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可不知道怎么的,他从乐以珍的话里听出几分酸酸的味道来,心里竟是一种幸福的感觉。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凑近她的耳边呵着气说道:“去还是要去的,我就去点个卯,你要是不放心我…不如你现在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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