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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远驹也来了气,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前,拎着她的胳膊进了屋子,随手就关上了门:“我倒要问问你!听说我不在家这段日子,你经常去延庆王府呢,你跟王妃真有那么深的交情?”
“你这是什么语气?你在怀我?你心里想什么不如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地!想找我的毛病?我做人清白着呢!”乐以珍一甩他地手,气恼地坐回椅子上。
“我…”怀远驹显然是真的在心她,可是又知道说出来,必然会激怒她,于是就换了一个角度问道:“莫非那一阵子你说去王府,也是来了这里吗?”
“老爷不是能查吗?你自己查好了!我说地话你也不会信,我也懒得费口舌!”乐以珍没给他好声气。
怀远驹碰了一鼻子灰,立在地中央僵了一会儿,随即扯过一把椅子坐到乐以珍身边,见她别着脸不理自己,便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道:“我发现你只要出了咱们家的门儿,就厉害得跟只母老虎似的。我也没说什么呀?这不昨晚回去不见你的人,一问说是去王府了,我心里不落底,还以为你偷着跑回凤州去了呢,所以一大早起来,我就跑去王府看一看,谁知说你根本没去…”
乐以珍白了他一眼:“我回凤州?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回凤州?”
怀远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嘿嘿”一笑:“反正你没回凤州就好,你也不要动不动就治气出府,你心里想什么,只管跟我说,就像咱们在凤州一样,吵吵闹闹的,日子不过得挺好吗?怎么一回了安平,你有事就往心里揣,不肯跟我说了呢?”
“我跟你生气才出来的吗?你还蛮看重自己的。”乐以珍拨开他的手,对他一撇嘴,“我只是来这里散散心,府里那么多的乱事,我偶尔躲开轻松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可以,你跟我说清楚就行,不用再扯什么去王府的谎…对了,我刚刚儿向这里的街坊打听,怎么说这里住着一个老太太?谁呀?你亲戚?”怀远驹在心里乱核计了一个晚上,这时候见了乐以珍,一颗心放下来,语气不免有些依宠。
乐以珍见瞒不住了,只好说道:“就是那次在山中救了我一命的老婆婆,我上次去看她,她老人家生了病,我再晚一步去,她就没命了呢。我看她老人家年岁大了,一个人住山里不方便,就接到这里来住了。本来没打算瞒着老爷,只是那婆婆独居山中多年,性格怪僻,不愿意见生人,因此我也就没说。”
“哦…理该如此,我现在就去拜一拜她老人家,感谢老人家的救命之恩。”怀远驹立即站了起来,抬脚往门外去。
“你等一下,她老人家明说了不见生人的,我还是先去问一问吧。”乐以珍扯住他,自己先他一步出了屋。
两个一前一后走进院子里,发现梦儿原本睡在婆婆屋里,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牵着秋婶的手在院子里散步呢。见了怀远驹,小妞儿抢着跟头扑过来:“爹!”
怀远驹每当看到女儿如此有地奔向自己,他就打心里往外高兴。他迎过去抱起梦儿来,和女儿顶了顶脑门,再看乐以珍,已经上了台阶,站在上房的门口。
她抬手轻轻地叩了几下门,冲着屋内说道:“婆婆,我家老爷来了,想拜见你老人家一面,可以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门之隔
以珍敲过了门,等了半天,屋里没有回答,连一丝响。她又敲了一回:“婆婆,你不用担心,我家老爷…人还算和气,让他见一见你吧,我不能经常出府,他来关照你会更方便一些…”
屋内依旧没有回应,乐以珍伸手推一推门,竟然从里面上了栓,推不开。
她回头看着怀远驹,扁了扁嘴,耸了耸肩,那意思是说:你瞧吧,我说了这老太太性格古怪,不见生人的。
怀远驹这么多年天南海北地走,什么怪异之人没见过?因此也不以为意,只站在门边上说一句:“不能当面向婆婆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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