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害死婆婆的！”

婆婆拍拍她的脸，怜的说：“千万别自责，你哪里知我的事情？你们两个听我的话，都不要内疚，人终有一死，我儿人地，我媳妇贤慧漂亮，我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怀禄和回堂的解毒手丁大夫两个人中呵着白气，带着一的冷意冲了来。

“老爷！”丁大夫在路上已经听怀禄待清楚了，他直奔榻前，搭上婆婆地脉沉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婆婆的脸。然后他取一银针来，扎婆婆的手指，挤一滴黑血来，将鼻凑上去闻了闻，再抬地时候，他已经面笼寒霜，对着怀远驹期盼的目光，他动了几下嘴才艰难地说话来：“五步蛇毒…无药可解…”

乐以珍顿时如坠冰窖，连心都冷得不会了。

怀远驹却在听到丁大夫的话后，奇地平静下来。他回转去，从榻上将婆婆抱了起来，步履沉重，却无比定地往外走去。

几个人不知他要什么，可也不敢问，只好跟在他后。他了医馆，上了门的车，乐以珍随后也跟着爬了上去。

车夫茫然地看着怀禄，不知自己该把车赶到哪里去。怀禄思忖了一下，说一句：“回府。”于是车在寒冷地冬夜里，“轱辘辘”地着安平的街，往怀府的方向行去。

车厢内，怀远驹安静地吓人，只将抵在婆婆的肩，一句话也不说。乐以珍却因为自己将怀府的人带到城西宅里去，为婆婆引来了杀之祸，悔得都青了。她握着婆婆的手，止不住地泣着，泪翻涌，婆婆在她地中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可婆婆的声音却始终清晰亲切。

“珍儿…你是个好媳妇，以后我就把儿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他这半辈…赚得来金山银海，却赚不来开心幸福，也只有你能给他些快乐，我走了之后…他心里一定不好过，你要多开解他，不要让他消沉…你若是劝不动他，你就拉他到我坟前，我骂他…总之你多费心…”

乐以珍拼命地着，抖落了一脸的泪，“叭嗒叭嗒”地落在婆婆那爬满青手上。怀远驹只是地抱着自己的娘亲，如石化般寂然无声，仿佛只要他不动，时间就会在这一刻停止，他怀里的娘亲就永远是活着地一般。

可时间却不因为任何人的留恋而止步不前，婆婆脸上的红褪尽，苍白中逐渐透乌青地脸来，气息也明显不稳，握着乐以珍的手越来越凉。

一炷香地功夫，车平稳地停住了。怀远驹终于从婆婆的肩上抬起上，他面如寒冰，双目炯炯地闪着绝然地光，抱起婆婆下车，大踏步向府内走去。

乐以珍被绝望、悲伤和悔恨折磨得浑无力，定儿又没能跟回来，她没有扶持，脚步磕磕绊绊地随在怀远驹的后。她心里清楚，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是她能拦阻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