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货却不卖给我，岂不是欺人太甚？”乐以珍拿愤怒的样来，还举掌拍了一下桌。

那掌柜仍是满脸陪笑：“夫人都没看到那方砚台，怎么就认准不放了呢？”

“宝雪楼楼主的砚台，还用看吗？只要是他的作品，我不惜重金，也一定要收集到手！”乐以珍拿一副行家的样来。

“哦？莫非你是……”那掌柜的也不知想起哪个收藏名家来了，郑重地看着乐以珍，申请之中对了几分尊重。

乐以珍顺着他的话，一挥手说：“你也不必猜我是谁，你敞开店门生意，我付得起银，你就得卖东西，难你这百年老店还挑着人卖东西吗？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店门立一块牌，以明示什么样的人可以，什么样的人不能？”

乐以珍言语犀利，让那掌柜的一时摸不着她的来。他搔了搔，为难地想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小二说：“把那方梅砚请来，给这位太太看看……”

乐以珍这才消了气，坐回去喝着茶着咙。片刻功夫，小二捧着一只漆盒走来，摆在乐以珍面前的桌上。掌柜的亲自上前，将那盒打开，小心地推到乐以珍面前：“这位夫人所言极是，我开门生意，先买先得，也免得被人说我家店大欺客，您看一看，就是这方砚台，相中了咱们再讨论价钱。”

乐以珍装模作样的拿起砚台来，看了看上面的图样，又翻过来看了砚底，果然有“宝雪楼楼主”的印在砚台的底。事实上，再好的砚台在乐以珍的里，也不过是一块石，她本看不差别来。

可她还是装一副欣喜的样来，将砚台小心地装回盒里，跟掌柜的说：“这方砚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掌柜的挑了一下眉：“夫人也看到了，这的确是一件宝贝，既然夫人诚心要买，我也豁去得罪韩大人，五千两银，夫人觉得合适，我上将这砚台给你包起来。”

“五千两？”一直沉默的玉荷瞪大了睛惊叹，“你这不是在讹人吗？我家老爷书房那方古砚，听说当初也只是两千两银买下来的，你这可真是巧取豪夺！”

掌柜的也不恼，笑眯眯的看乐以珍：“敝人孤陋，不知贵府上的砚台是什么来历，但是这宝雪楼的砚台，可是天下文人雅士渴望而不得的宝贝，我看夫人也是风雅之人，才舍得割相与，如果夫人觉得这个价钱不合适，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乐以珍知他这是趁机抬价呢，她暗暗地磨了一回牙，从怀中摸一张银票来：“虽然价钱贵了儿，但是宝贝难得，我也懒得跟掌柜议价了，你把砚台包好。”

那掌柜的赚了大钱，乐颠颠的将砚台仔细收好包起来，验了银票，又要给乐以珍上好茶。乐以珍刚刚被他宰了一大笔银，心疼得要命，看他这个人都不舒服，哪里还有心情喝茶？赶抱着砚台了墨宝斋，也不打算继续逛下去了，坐上车会客栈。

车了阜华街，玉荷怀里抱着那砚盒，闷声闷气的说：“二太太是何其明的一个人？明知那掌柜的是存心难为咱们，你真不那么的价？五千两……在安平能买几大宅了，结果就换了这么一个小东西，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