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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丁夫人心仪的翠鹭,又派人打听清楚丁子乾的行程。那天趁着丁子乾出府的时候,乐以珍亲自来到丁府。在府门处,乐以珍自报家门,被丁府的家仆挡在了外面,推说丁夫人身体不适,不见外客。乐以珍没法儿,只得用上了浩亲王府的府牌,那位家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是进去通传。
乐以珍于丁府门外等着,在心里为自己到处狐假虎威的行径大大地汗颜了一回。可是这些官户人家的家仆,真的是比她还会狐假虎威,只要听说你是无权无势的平民,都懒得理你。
她在这时候便分外地感激朱琏广,临出京前替她想得周全。如果她到处出示延庆王府的府牌唬人,必然会在这些官员中传出怀氏与延庆王关系匪浅的流言,延庆王已经警告过她一次,如果让他听到了这种传言,心生恼意,事情就麻烦了。
朱琏广却是不怕了,他无官一身轻,并且摆明了要帮怀氏,任谁说什么也不会介意。
乐以珍在丁府外等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那通传的家仆才慢悠悠地走出来:“进去吧,我家夫人在偏厅等你。”乐以珍此时也不介意正厅偏厅了,跟着出来领她的小丫头,一路进了丁府。
曲折回转,走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总算在一间小厅子里,看到正在喝着茶与丫头婆子打趣的丁夫人。乐以珍上前向这位尚书的千金施了礼,那丁夫人漫不经心地看向她:“怀夫人不用客气,找我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
看来怀氏的私盐案子这位丁夫人是知道的,只看她一脸骄傲的表情,乐以珍就知道这位夫人不是好相与的人。可是要摆平丁子乾,丁夫人是关键的一步棋,乐以珍也不得不放低姿态。
她笑着说道:“丁夫人如此直爽,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此番到府上叨扰,主要是因为丁大夫跟怀氏之间有些误会,大人在气头上,大概也听不得我的解释,我听外间传说,丁夫人深明大义、贤德善良,如果夫人肯在丁大人面前开解几句,劝丁大人消了气,怀氏将铭记夫人的恩德。”
丁夫人微蹙着眉头,听乐以珍说完这番话,淡然地说道:“你是说你们家那桩案子吧?那都是朝廷官场上的事,我们女人家伺候好丈夫教好子女就行了,我哪里好跟我家大人说这些?”
她这话明晃晃地在批评乐以珍身为女子,抛头露面的行径。乐以珍心里憋着气,却只能装作没听懂那话里的讥讽,继续笑着说道:“丁夫人过谦了,谁不知道丁夫人的胸怀气魄不让须眉?对了,初次见面,我略备薄礼,以示敬意。听说夫人素喜养鸟,我家在南方的掌柜头几日运来两只翠鹭,听说这种水鸟在京城还颇受喜爱,送给夫人这样的爱鸟人,应该是物有所值了。”
丁夫人眼睛一亮,不自觉地将身体偏向乐以珍这一侧:“哦?这种鸟我倒是听说过,以前刑部员外郎的家里养了两只,据说形态很美,可惜还没等我去看一眼就被他家给养死了。”
乐以珍见她兴奋的样子,就知道韩侍郎的消息是靠谱的。她赶紧让跟来的人将装翠鹭的笼子抬上来,摆在了丁夫人的面前。
丁夫人往笼子里一瞧,当即在绽开满脸的笑意,扶着丫鬟的手站起身来,走到笼子面前,俯下身子往笼子里看。只见那里有两只受了惊吓的鸟儿,有半人高的样子,头顶白,喙突红,羽冠翠绿如玉,形态高洁雅致。只是此时这两只鸟儿受了惊,正交劲依偎,恐慌地看着笼外的人,身上有些发抖。
丁夫人见此情形,赶紧对厅里的丫头婆子说道:“人多吓着了,你们都出去。”
那些下人们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屋子里只余丁夫人、乐以珍二人。虽然这一对鹭是花了超乎寻常的大价钱买来的,可是此刻乐以珍看见丁夫人两眼放光的样子,就感觉那些银子没有白出。
“夫人你看看……这两只鸟虽然长途跋涉而来,倒也还精神着呢,我是养不明白的,唯有夫人这样的懂鸟之人,才配养这种仙禽,你这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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