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以珍听他说的吭吭哧哧的，脸都红了，便接过他的话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太太已经不在了，老爷如果觉得对不起太太，就对二少爷好一吧，他一直当你是亲生父亲，从来不曾有过二心。”

最兴的还是怀禄，他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仿佛看到了他主新生活的希望，他也不等罗金英来，自己就给两个人沏来一壶茶，摆在小几上：“老爷和太太聊着，有事喊我一声，我就在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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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

怀远驹喝了一茶，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看看乐以珍：“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丽娟死后，我认真的想过了，这一阵是我不对，是我鬼迷了心窍，让大家都不好过，让你跟着受累，明儿开始，就让李大夫住在这里吧，让他照看我和金英一起戒烟。”

两个人同时开，又同时住。乐以珍将茶盅一放，对怀远驹说：“老爷喊我来，必是有话要说，还是你先说吧。”

乐以珍一听这话，跟他以前说的可不一样了，她便问：“老爷以前不是说，把生意给二少爷，带我和梦儿实儿会风州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我不稀罕什么怀氏产业，我的孩只要过得快乐就好，我不想在安平再呆下去了，不如我们把事情待去，现在就带着孩离开吧。”

“我听怀禄说，丽娟的后事办的很妥帖，那个，为难你了。”虽然艰难，怀远驹还是开了，“我那天，恩，脑不太清楚，说那些话来，的确是欠妥当的，事情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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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以珍的脸很沉，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小几另一侧的那张竹椅上，已经设好了坐垫和背靠。他伸手正了正那宝蓝缎面的垫。又拍了拍背靠，向乐以珍一招手：“今儿天气真好，坐到这儿来晒晒太吧。”

他给她整理座椅的动作，让她的心里有了些意，于是她步上台阶，冲怀远驹微微一俯：“老爷……”

扎过路面的“轱辘”声，他张的动了一下，盯住远门儿，想一想觉得不对，复又躺了回去，半眯着睛，左手的茶盖不停的划着茶盅的边缘，发瓷相碰那刺人心的声音，他犹不自觉。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手一抖，就有几滴参茶洒到了上。他不动，睛半挣半闭之间，看到乐以珍穿着一樱草的对襟直衣走院来，他的心喜地扑腾起来，将手中的茶盅往一边的小几上一放，直坐起来。

“老爷真这么想？你有这个决心？”虽然知戒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听怀远驹主动这样说，乐以珍还是很兴；“就算我动用一些手段，老爷也不会怪我吧？”

“那个，不急”怀远驹中闪着异光，刚刚放下的茶盅，又被他端起来了。他将茶盅放到边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喝茶，又放回去了：

乐以珍站在台阶下面，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明显看他刻意梳洗整理过仪容，明永乐从京里回来那天看见的颓废憔悴，虽然瘦得不像样，神气还是足的。

“老爷”

“手段，大概需要这样吧”怀远驹屡次说戒，屡次又犯，自己也有些迷茫，“我自己清楚那样不对，这次就一吧。你再辛苦一阵，等我好起来，我回家去，咱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我主外你主内，好好地过日，将来等实儿长大了，我就把生意给他，带你会风州去。”

自己都瘦的脱了形了，还说别人瘦！乐以珍心里嘀咕一句，轻轻的憋了下嘴，在他的右手边坐了下来。

怀远驹掩饰不住兴，嘴角上翘：“坐吧，你瘦了好多，这些日幸苦了。”

等怀禄了屋，关上了门，院里静了下来。好一会。两个人找不到话题，尴尬的喝着茶，一盅茶都快喝完了，乐以珍下定决心要跟怀远驹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