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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当家人,家里的事还要多操心,不要过多的放手给别人。”乐以珍说府里的事,怀远驹提醒她道,“你还是很单纯,总是愿意相信人是善良的,其实人心都是复杂的,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乐以珍侧过脸,笑着问道“老爷这话是不是有所指呀?不能相信别人吗?那我要不要相信老爷?”
她这种调皮的神情;是怀远驹久违的一种幸福。他开心地捏了捏乐以珍的手:“你当然可以相信我,我是你的丈夫,我一心只向着你,这跟别人不同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不觉到了中午,怀禄那天高兴的满脸皱纹都堆一处去了,做午饭的时候,张罗着要加菜。乐以珍知道他手里的银子不多,就让玉荷给他拿了十两银子,在外面买来好酒好菜,几个人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午饭。
下午,乐以珍轻轻松松的坐上马车,回了怀府。一进府门,早有她房里的丫鬟等在那里,见她回来,大大的松了口气,急匆匆迎上来,在他耳边道:“二太太,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要让人找去了,刚刚二少爷房里来人,说二少爷正在弘益院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搬出去了。”
乐以珍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霍地又紧绷起来。她二话没说,抬脚就往弘益院的方向去。进了院门,就见怀文一手提着一只大大的藤编箱子,站在院子里懵怔怔的样子,而正在房门口,怀明弘自己拎着一只小的藤箱,正往外走,郭元凤则死死地扯着他的衣袖,苦苦的哀求着,冬儿站在郭元凤身后,记得直跺脚,也不敢伸手去拉怀明弘、
乐以珍顺手关上了院门,大声呵斥一句:“这是做什么?太太尸骨未寒,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
怀文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将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放,颠颠儿的跑过来:“二太太,二少爷要搬出去,少奶奶正留他呢,二太太快劝一劝吧,一家人分好几处煮着,像什么话?”
乐以珍将脸一板,吩咐坏问一句:“你只管把箱子搬回去,看好远门儿,不许有人出去,也不许有人进来!”
“是!”怀文得了主意,飞快的将怀明弘收拾出来的箱子搬回屋内,又跑出来守住院门儿,乐以珍吩咐下了怀文,直接奔着正在撕扯的怀明弘夫妇走过去。
她走上台阶,伸手一把扯下他手中的小藤箱,往地上一扔:“真不像话,连怀文都知道,一家人分几处住,不是道理!怎么你这样糊涂?太太的后事刚了,你这是在闹给谁看?”
正在跟郭元凤拔河的怀明弘,听了乐以珍的声音,松了力道,郭元凤也赶紧求救:“二太太快说说他,可不能让他搬出去住,让别人看了笑话。”
乐以珍从地上拎起那只小藤箱,往内屋走去:“你们都跟我进来!”
他当先进了屋,怀明弘则绷直了身子,站在门口不肯动,郭元凤恳切的看着怀明弘:“快进屋吧,别闹了。”
怀明弘一甩袖子,突然转身,快步进了屋子。郭元凤紧跟在他身边后,结果刚刚走到门口,在她前头的怀明弘将那两扇门用力一甩,就在她眼前关上了。
“啪”的一声巨响,吓得郭元凤本能的一缩肩膀,后退了好几步,冬儿赶紧上前扶住她:“二少奶奶”
郭元凤盯住那扇门看了一会儿,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回身走到台阶前。也不顾自己的少奶奶身份了,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
屋里,乐以珍放下箱子,一转身看到怀明弘一人,指着门问道:“元凤呢?让她进来!”怀明弘抱住双臂。往门口一站:“有什么话就说吧,是我要走。又不是她要走,叫她进来坐什么?”
乐以珍恨得牙痒,使劲地咬了回牙,大步走到窗前,将所有的窗户全打开,然后站在窗边上,对怀明弘说道:“太太出事那天,我就跟你说过,老爷染上了那个东西,有时候脑筋不大清楚。刚刚我在帽儿胡同,老爷还问起了太太的后事,愧疚的不行,让我好好安慰你。你这会儿何苦闹小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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