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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3)

“没有通报姓名吗?”仲寅帛问。

助理摇摇头,对方的语气显得与他很是熟稔,并且有一种不容置疑,因而匆忙之下她就忘了记下姓名。

仲寅帛已经猜到是谁了,这么圆滑的做事风格,除了德珍还会有谁。

但他一点也不开心。他还要在上海停留几天,于是叮嘱这个助理:“以后这位小姐打来电话,一律称我在忙。”

闻言助理显得有些惊讶,她年轻的老板性格不是很讨人喜欢,但专业很强,就像人活一辈子,总会遇上那么一两个人没来由高傲的像个神经病,偏偏他又有这个资格。

仲寅帛固然有极为红粉知己,毕竟他要在场面上走动,但他一向收尾利落,从来不亏待女伴,今天这迂回的法子,很不像他的作为。

但女助理只是在片刻思虑后点了点头,记下他的嘱咐,带上资料安静地离开房间。

独自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瞧了瞧时间,他抓起外套出了门。

酒店内的威士忌吧尚在营业,橡木地板上铺着图腾华美的地毯,做旧家具搭配真皮沙发显着陈年色调,壁炉上的鹿角装饰充满强烈的狩猎风格,吧内没什么人,有位老先生坐在吧台前很有腔调地喝着50年的麦卡伦,阴影处几个黑衣戴耳机的高大男人随时待命,再点一支雪茄,就可重温一部《007》。

仲寅帛在澳门去过类似的吧,静下心来想的只有那么几件事,钱、酒、女人,别无其他,很自在。

酒保擦了擦桌子,离开了一会儿,等再回来时,从酒架上取了一瓶酒打开倒了一杯,指了指那边那位老先生,“那位先生请你的。”

仲寅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老先生朝他举了举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口,若无其事。

他试着将杯子凑近鼻端,喝了一口,酒精瞬间在每一个味蕾起来,自咽喉而下,那感觉简直形容咽下一团火,橙黄的酒液散发着酽酽的色泽,只差写上“我是一杯安眠药”以正视听。

轻呛一记,他一张名片交给酒保代为转交,没一会儿,酒保又回来了,也递来一张名片,上头】一则电话,一个名字:李枭。

转头看去,转角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阴影里的保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收下名片,独自坐着,静静将那杯烈酒悉数吞咽,最后搁下酒杯毫无留恋的离开。

电梯里,周子康来了电话,他口齿不清地问:“东西到手了吗?”

“事情很顺利。我和先生太太已经回来了,选好日子就可以为卯卯办事。”

“好。”他轻轻落下一个音,脑子蒙混。

母亲一偿夙愿,今后该睡个安心觉了。好,很好。

“你喝醉了?”周子康狐疑地问。

电梯“叮”一声,抵达楼层,他扶着墙壁走出电梯,“我没醉,我只是……很高兴。”

未来一场荒诞,不明不白(七)

谢仙与仲王生从乡下回来,路上下起了雨,到家时刚脱了外套,保姆就说:“晚饭时德珍小姐来过了。”

谢仙心一跳,望丈夫瞧去,二人默不作声眼神交流一会儿,对保姆说:“我们过几天要去海南玩一阵,你暂时可以不用来上班。”

保姆也不多问,只说:“好的,知道了。”

回到夫妻卧室,仲王生走过来捏捏他的肩解除一日奔波的酸痛,谢仙气息薄弱,丝毫没有平日活泼,脸上写满沉重的心事。

她不知道儿子是用了怎样的法子得到黎阑的骨灰的,瞧德珍今日登门拜访的情形,德珍定然还不知个中情由,也就是说,她儿子在德珍那并未露出什么破绽。

她知道自己很卑鄙,她在卯卯的这桩“婚事”上,将封建社会无知女人的模样表现得十成十,就像中了邪一样,在这条利欲熏心的路上死不悔改。

可她没办法,她是一个母亲,她只是做了符合自己心意的事而已。

仲王生知道德珍与黎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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