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家都完好无缺后，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上摆着全家的合照。

灯光折整张照片的亮面，特别看不清碧凤的脸孔，她是……笑着的吗？

这时，有个人走来，坐到他边。

将他抱住，的抱着。

是谁呢？

“我希望你没事。没事的……伯父不会对你手的……”

他终于看清楚是谁，是那个丽的男人。

对着谁都好，他想要向谁倾吐自己心中一切的苦、一切的痛，他的手用力抓住男人的肩膀，使尽全力气。

皱着眉的痛苦仿佛能让他释怀，让他觉得这个男人享受着跟他一样的难受。

向德恩嘴微张，激动得大气，声音也在下一秒爆发来，无止境的呐喊及泪怎么也没办法让碧凤回到这里。

只是咬牙忍受肩膀上的疼痛，没有声，默默地看着他。

“好难过……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我的心好痛，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痛？停止啊，怎么停不下来？怎么会…………我好痛啊……”偌大的客厅全是向德恩的哭声及吼叫。

以左手住他的往怀里抱，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哄着小孩一样。

向德恩鼻间全是的味，微淡的香味，原本环绕着的腰的双手，开始狂地扯着他的衣服，用尽全的力气在撕扯。

仅是轻轻抓住向德恩的手，“别这样，不要让自己会后悔的事。”

“给我——”向德恩底除了想要发，再无其他，急急忙忙地想找到对方的，咬上去，疯狂地撕咬，的嘴角已经血来。

闭上双，试图让放松些，将自己给他，并协助他脱掉自己的衣服。

向德恩看到那片洁白的膛，和那张皱起眉的丽脸，里只想着抒发自的痛苦，他吻上那，脱掉下的，掰开那比他健的双。

闷哼了一声，往上大力地抖了下，双手抓着下的沙发，关节的地方整个泛白，室内漫布着的味和……向德恩的哭声及息。

自至尾，再没有发任何声音——因为是恩啊！所以，没有关系的……

隔天早上，下半特别疼痛地醒来。

向德恩一脸困惑的望着他，帮他清理。

“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后悔。”

这么说，假装成云淡风轻，走路却是蹒跚摇晃。

……

向德恩将安置在家中照顾，有时会在不经意之间发呆。

过了几天他收到莫家寄来的丧帖，那天下午他关在自己房间里不来。

晚上在客房睡觉的时候，房门被向德恩打开……他轻轻地摸着被废掉的右手臂，很柔顺的躺在床上，两人相拥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