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是唯一表示此人还活着的证明。

病房里，除了躺在床上的病人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坐在病床旁的椅上。

“啊……”那个人发几近失落的声音，站了起来，来到病床旁的小桌边，“枯掉了，这样，不太好吧。”

那个人索将瓶里的来，他看着边缘呈现像是被烧毁的咖啡，叹息一声，这才丢垃圾筒里。

但很快地，他微微一笑，对着床上那不会回应的人，说：“我去买个，很快就回来。病房里要是少了，好像让人打不起神。”

那个人走到门边，回，底尽是化不开的关，这些，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不知还要多久才会醒来的病人。

……

“等着，我很快回来……晓轩。”

“医生！医生！我儿怎么样？！他没事吧！他没事吧！”激动到站不住脚的人，要不是有另一个人扶着他，绝对会因为站不稳而跌在地上。

“恩，你冷静一。”

医生见到向德恩边的人，吃惊的样后整个人停滞了几秒，耳不禁红了起来。

而那个人好像是瞪了医生一，他才别过，拿着文件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个人的神……好像……好像有着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听着医生解释着儿的情况，向德恩始终没有听明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儿他没事吗？”

“这个……”医生脸上没有不耐烦的样，毕竟一个人的生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皱起眉，语气沉重的说：“向先生，我没有办法预测你儿会昏迷多久。”

从两层楼将近三层楼的树上摔下来，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向德恩从来没有想到，还能见到唯一的儿。

多年以来，他对于小孩的思念，从来没有间断过。

好几次，他看着以前全家福的照片，除了对着亡妻偷偷泪，就是心疼地看着相片上笑得灿烂的晓轩。

很想……很想知自己的儿长得多大了？吃得饱不饱？穿得不？所以当他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莫家和另外两个人碰面时，他拜托看看他的儿，即使只是从别人那里听到儿的近况，他也心满意足了。

在与晓轩见面的那一瞬间，向德恩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

——晓轩，你怎么会在这里？——晓轩，你不知爬树很危险的吗？给我下来！其实，最想问的，不过是——晓轩，你，你过得好吗？但是，他的儿挂在树上，伸长的手好像是要拉住他。

他也伸手，就在那一刻，手心都还没有觉到儿的温度，前的就下树。

他心急如焚的推开，奔下楼，跪在后院的草地上，看见晓轩伤痕累累的样，在树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地看见晓轩脸上的伤了。

他趴在地上，伸颤抖的手指，晓轩闭着睛，他不敢摸，却轻声喊着：“晓轩……”泪早就已经落，只是向德恩都没有发现而已。

在医院附属的店买了几朵百合，向德恩又买了一些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