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琏吓得微微往后仰了仰：“怎么？”

“你起来。这事我准了。”

徐贵妃听了这句话这才慢慢站了起来。姜永琏为了安她的心，许诺：“我会亲手放去的。”姜永琏顿了顿，又：“皇兄直至临终前

姜永琏单刀直地问：“顾文亮说你要要的事要说。”

顾文亮抬脚就走，徐贵妃及她边的两名女随其后。一门，徐贵妃及女便着规矩行礼。姜永琏端坐在御案之后，姿，力求让这次召见显得庄重一。

姜永琏看了顾文亮一，觉得这要求也不算太格，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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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贵妃站了起来，“是。”

徐贵妃后的女赶将东西转呈给顾文亮，顾文亮接过之后再呈到姜永琏面前。那个一个看着寻常的荷包，垂着明黄的绦，绣工也不甚，大约这个活计的人平常并不擅长针线活。姜永琏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藏着一绺发。姜永琏心中一震，抬看了看徐贵妃。

徐贵妃忽然跪下：“陛下，这是臣妾最大的请求。”

“是。”徐贵妃一反方才的作态，变得恭谨起来，“不知先帝的大工何时可以峻工？”大工指的就是启泰帝的陵寝。每个帝王的陵寝都是一项大工程，启泰帝登基后就可以在修建了，已是修了好几年了。

无论启泰帝如何徐贵妃，平时如何逾格，能够陪葬长陵的只能是文景皇后，其他妃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徐贵妃当然也知。她亲自剪下自己的一绺发，倘若那个小荷包能替她长伴启泰帝，这也算是寄托一哀思了。因为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徐贵妃又怕其他人把差事办砸，即使明知此事会惹来非议，也是拼着命要到御前试一试。

徐贵妃又问：“不知先帝的随葬品选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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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贵妃聪明异常，她察言观，立即稍稍后退，而后才：“臣妾也替先帝准备了一件随葬品，希望陛下能将它一同放棺内。”

这还是姜永琏第一次见到徐贵妃，因为刚才经历了一番拉扯，她的发鬓微松，一双睛微红，一乌黑的发只用一银的发簪簪住，脸上不施脂粉，容貌没有想象中的倾国倾城，只能算得上清丽。她上裹着一件白的狐裘，腰肢纤细，此时她也并未如何，看起来却有一柔弱之态。姜永琏忍不住将她与文景皇后联想起来，不得不说，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人。

“臣妾岂敢有异议？”徐贵妃咬着嘴，上前了一步，殷殷，“陛下……”

到了外面，顾文亮一来，所有的争吵暂时都停止了。徐贵妃情急之下抓住顾文亮的手腕，顾文亮轻轻挣开，人也离得远了。顾文亮声：“贵妃有要事请求面圣，陛下已是破例恩准了。”顾文亮走到徐贵妃边，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娘娘，不您之前如何风光，现在还是尽量安分一吧。”

姜永琏微微有些不悦，倘若徐贵妃要打听这些事，实在犯不着这般胡搅蛮缠的。姜永琏声音也微微有些冷淡下来：“皇嫂已经选了手串、鼻烟壶等，都是皇兄素日用的，贵妃可有什么异议吗？”

已定，顾文亮只好：“是才多虑了。”

姜永琏抬了抬手：“你起来吧。今日之事可一不可再。”

“明年一月左右。”因为葬时间已经很近了，人是否殉葬，大家都很关心。

徐贵妃蓦地抬，目光复杂地看了顾文亮一，而后又低下，平静：“多谢顾总提。就请顾总带路。”

一旁的顾文亮脸非常不好看，他不无恶意地想贵妃还很年轻，为了活下去，兴许什么招儿都能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