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嘿，客官，你怎么打听起这个来了。”店小二将姜永琏上下打量，“您不会是堂上的大人微服暗访吧？前几日，好几个举在写诗对对，喏，你看，那位相公就力压一筹呢。”

方才匆匆一瞥，姜永琏也没来得及细看。这位林公其实年纪也很轻，不同于其他书生的白皙面容，他的肤有黝黑，大约是武将世家的关系，整日里在太底下晒过的缘故。他质也比一般人好上太多，他已经卸了狐裘，里面穿的是蓝长袍。少了那些松松垮垮的搭饰，灰的腰带束在腰间，尽情勾勒他习武的好段。他捧着一杯清茶，正慢慢地品着。人品茶，便是一幅画卷。这位林公忽然抬往上瞧了一，就这么一，姜永琏就和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姜永琏冲着他微微一笑，林公却有些拘谨，微微垂了眸。姜永琏笑了笑，他还真害羞呢。他方才的吻，莫非这位林公竟是认得他的？搜遍端王的记忆，却并无发现。

姜永琏在听说李公很年轻之后就动了几分心思，店小二絮叨了那么久，他这才第一次转过来问：“我这人最喜朋友。这个李公在吗？我倒是很想与他见上一见。”

姜永琏顺着店小二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那人看起来已经年过四旬，脸上也刻了岁月的痕迹，姜永琏顿时兴趣缺缺：“我瞎问的。”

第一次偷偷溜来，姜永琏也很担心里面，姜永琏匆忙叫店小二会账。所有店里的店小二嘴都很溜，记忆力也相当惊人，只见他飞快地复述

姜永琏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筷就不吃了，他叫朱果果多吃。在外面为了掩饰份，他们是以主仆相称的。但关上房门，他们就很随便了，比在端王府时还不拘束。谁要是在外还端着，那不是找罪受吗？里吃饭，还得验毒呢。朱果果已经在一旁大吃大喝起来了，他的吃相可说不上斯文，好像一直都没吃饱的样，很有狼吞虎咽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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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慢，没人跟你抢。”

“这倒是不巧的很，他今天一大早就去了。这位李公傲得很，不一定会理人呢。”店小二一面上菜，一面，“虽说外地的举也很厉害，但咱们京城地灵人杰，有几位公，那更是惊才绝艳呢。据说有一位沈公，来不小，是沈次辅的堂侄，他也算是誉满京华，所的文章可是人人都叫好呢。我看哪，今年的状元八成就是他了。这位沈公也是我们茶楼的常客呢，据说他和这位李公投契得很，经常来此讨论诗词歌赋。还有方才您险些撞到的那位林公，虽说是自武将家，但他来的文章，底下的举们都服气得很。我们茶楼去年了好几名士，今年要是再中几个状元什么的，改明儿就可以改为士楼了。”

“也对，哪有像您这么年轻又这么俊的总裁官呢。”这间茶楼还兼旅店生意，店小二在那边夸，“我们这个茶楼一向是京中的风宝地，上一次闱，我们这里就中了四名士。所以今年闱客房早就订满了。方才那位相公已是博学多闻，但有一位李公，年纪更轻，学问似乎也很厉害的样，人又长得。上就要闱了，别的举们都在房间里面温书，独独他每日跑去游山玩，看样是笃定得很。这位李公虽然家境寒微，只要他了玉堂，京城里面的媒婆只怕就会踏破门槛了。”

姜永琏趴在窗上，继续一边听小曲儿，一边留意茶楼里面人的动向，他对传闻中的沈公、李公都好奇得很啊。说到底，他拖着朱果果上街，不就是要找个如意俏郎君吗？姜永琏睛瞄着瞄着，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那人就是他方才险些撞到的林公。他居然还没走？

朱果果永远是大吃，大约这样吃饭比较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