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书有些昏沉，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说：“我原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

“糊涂。咱们这位陛下，城府极，行事和从前完全是两个路。你刚仕途，倘若能投陛下所好，那才是真正前途无量。”沈在教训他，“官场险恶，我这几十年也并不容易，实在是指望你能当我的帮手。陛下赏赐你件，其中必有意，岂可像你这般轻忽？”没有一揣测君王喜好的功夫，如何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

“除了文房四宝外，还有一把折扇，一枚玉佩。”说着，就将东西递给沈看。

“以前并没有如此多的赏赐。看这折扇的钤印，竟是自御笔，玉佩看着也像是燕国贡的贡品。”沈负手端详了一阵，若有所思地看了沈玉书一，“明日我再到中打探打探消息。”沈以农家仕，不惜自降份结中的内侍，自然是为了迎合皇帝的喜好。所以他自嘉和年间起就步步升，启泰年间已升至次辅，在朝堂中可谓顺风顺。一切他早就已经打好了，孰料新帝一登基，启泰帝边的内侍居然都失。

沈玉书不敢再瞒沈任何事，立刻：“这其中有个缘故，我曾与陛下在市井中遇过两回……”接着就把事情的始末全都说了。

“没想到陛下还有微服冶游的嗜好。你与陛下有这等渊源，甚好甚好。”沈轻快地说，“这事儿我就当作不知，你也不要多事。陛下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左右是在京城，也不了什么。别学那些愣青，真以为自己是为民请命的人了。自古有哪个帝王真的喜逆耳忠言。”

沈郑重将玉佩还到沈玉书手上，叮嘱：“好好收着。陛下对你青有加，看来咱们沈家的运势还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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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已久的林府今日也是闹闹，许久未登门的同僚这次也是闻风而动，主人家不得不备下好酒好菜招待客人。这么一桌一桌地应酬下来，饶是林迹酒量好，此刻也是喝得半醉。林迹舀来一碗汤醒酒，有听差到他边耳语：“少爷，门外有位姜爷来访，可是他说什么都不来。”

林迹放下那碗汤就往外跑。

姜永琏笑着看林迹从里面气吁吁地跑来，他轻摇折扇，拗了个玉树临风的pose，摆一脸“夸我，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姜永琏自问对林迹还是很不错的。

“姜爷……”

林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把姜永琏给看乐了，哎呦，小样，看把你给激动的。

“姜爷，殿试的时候您没顾着情面吧？”

wht？姜永琏以为自己现了幻听。难在林迹里他是事那么不靠谱的人吗？原本阅卷大臣定下的第一名是沈玉书，好不好？最后将沈玉书忍痛为探，他都被自己公正无私的神所动好吗？

姜永琏差被林迹给气死了，于是他发动了反弹技能。

“当然有啊。就当是犒赏你上次救驾的功劳。还有，那几次车钱！”姜永琏故意挑剔，“何况你的字还那么丑！”

林迹的眸光一分分黯淡下去，最后脸上是一副心碎的索然无味，仿佛那状元衔变得跟一坨翔一样臭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