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这也算是提前让他们演练一番。

于是姜永琏享受到了一把贾母的待遇，即使没有鸳鸯给暗号，都有人负责喂牌。当然，李景除外，他连自己的牌都顾不过来了。

人在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古代科技

晚上姜永琏仍是很兴，又和顾文亮说起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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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完毕，大家清了一下，姜永琏自然是赢得最多，他面前的铜钱都堆得老了。李景算下来居然小赢，沈玉书小输，林迹输得最多。姜永琏非常得瑟地拍了拍林迹的肩膀，让他好好努力，争取发场国粹。

——心思也细腻多了。

☆、第19章自我定位

姜永琏自顾文亮的笑容中觉得一分不对了，问：“难不是这样？”

姜永琏笑眯眯地：“不会没关系，打几次就上手了。”姜永琏不乐意找其他人当替手，颜即正义，牌搭看着赏心悦目就对了。没错，他就是这么肤浅。

——这能一样吗？无论姜永琏表现得如何平易近人，他们都不可能用之前的态度对他。尤其是李景，在姜永琏面前言行格外谨慎，惟恐自己失仪。

“何以见得？你方才又不曾在边上看。”

而李景在学会规则之后竟然也连胡了好几把，果然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快。

那些内侍不由分说就将李景在了姜永琏的对面。姜永琏指定沈玉书坐在他的下家，林迹没得选，只能坐在姜永琏的上家。

顾文亮听了只是笑。

姜永琏评：“雪琴一就透，毅庵聪明克制，素臣在这方面倒是少了弦。当然，这不过是个消遣，会与不会都不打。”

于是其他人齐刷刷地应：“是。”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哦，时间可能会有晚哈。

仍然是君臣奏对的吻。

“臣不会。”李景看了看侍立在周围的那些人，皇帝皱皱眉就知他哪里不痛快，这些人陪皇帝打牌最适合不过了。

姜永琏挥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就连顾文亮也在外间候着。

姜永琏在心里哀嚎一声：“靠！又用掉他三四个月的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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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姜永琏和小伙伴喝酒打牌，尽情玩耍之际，朝中却又了大事了。

“确实如此。”顾文亮现在也敢稍稍放胆同姜永琏说些实在话了，“不过，依才看，这位林大人打得比另外二位大人要好上许多。”

姜永琏想了想，这才有些明白过来。李景家境贫寒，陪皇帝打牌消遣，若还要贴补去，生活只怕会更困窘。林迹一面要给皇帝喂牌，一面又要照顾李景，怎么会不输呢？

“一会儿大家好好打。”姜永琏神神秘秘地说，“不要拘束，大家就跟当日在富兴茶楼那儿一样。”

顾文亮那时只往牌桌上一扫，立刻就了解了大概。顾文亮笑着：“从最后的筹码便可得知。今天这个结果，岂非皆大喜吗？”

沈玉书的手指修长漂亮，骨牌上似乎还残存着他摸过的温手，在姜永琏的想象里，在牌桌上是可以发生非常旖旎的事情的，但沈玉书打牌似乎太过专注了一，坐姿端端正正，但他的笑容是如此和煦，导致姜永琏一激动就想给他喂牌，最后沈玉书小胡了两把。

“扯！风不相及之事！”姜永琏忽然想起一件事，“刚素臣输了多少？”

顾文亮并不知这位林大人手也不宽裕，他轻描淡写地说：“不过六七吊钱。”

“这位林大人倒是面面俱是。古人说行兵打仗要心思缜密，步步筹谋，大概也是同一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