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了个抖，“想想都恐怖。”陆烟萝平静地说：“嗯，确实靠他了。”范晓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烟萝，我真的好奇怪，你好像总是表情那么无所谓，你都不会害怕或者生气吗？”

陆烟萝于是特意笑得很大说：“这样表情够了吗？好啦，我们都累了，快休息吧，你要不要一起来躺？”说着翻了床内侧，“算你有良心，刚才拖你医院可累着。”范晓桐说着躺在了陆烟萝外侧。

范晓桐说的陆烟萝当然是知的，虽然那神经系统的药会让人神智不大清醒，但记忆力还是在的，她自然知褚哲宸帮她们的事，不过她更加了解这站在这个国家端的人，家教严谨、洁自好、温文尔雅，只不过在他们里，除了跟他们一起站在端的人以外，其他人都形同蝼蚁，那些所有在他们脚下的人，不过是跟他们一样会说语言、披着人类外衣的不同生——比他们低等得多的生。所以今天褚哲宸帮了她们，也就跟普通人今天忽然发善心放走了一条鱼一样，还其名曰放生，是给自己积德用的，她可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好人。

陆烟萝在回想着褚哲宸那舞厅一闪而逝的灯光中乍现的惊鸿一瞥般的神中安稳睡去，十万块本不可能一觉醒来就现，明天可怎么办？

陆烟萝第二天

一早就说要院，范晓桐也没办法，跟着她办院手续，“我等一下去趟银行，把存款都拿来，我这住院费我回学校再还你啊。”陆烟萝说着就匆匆要走，范晓桐叫住她说：“你要把钱都拿来呀？”陆烟萝皱眉：“有什么办法，我等着救急呢。”范晓桐说：“我先把五千块给你。”

陆烟萝摆手说：“不用了，你跟乔公了，也没有钱。”范晓桐瞪说：“这是答应你的，一定要给你！”陆烟萝凄凉地笑笑说：“就算你给我，离十万块也是杯车薪。”范晓桐看看她的包说：“那你存款就够吗？”“当然没有了，但只想着先还一，好歹叫他们不能把我爸爸砍了。”范晓桐笑：“那就更应该拿上我的五千块了，走，我给你取钱去。”

陆烟萝的帐里只有辛苦存着的两万块，她全取了来，拿报纸卷了，看看时间已经中午了，就想叫范晓桐先回学校，范晓桐说：“你跟你爸爸的债主约了几？”范晓桐取手机看了看，没有来电：“我爸爸只是说，晚上十到天光码钱，应该就是在那里约了债主吧。”

范晓桐担心地看看她说：“那么晚，要不要陪你去呀？”陆烟萝拍拍她肩膀说：“没事，那码不会很荒凉，你还是先回学校吧，肯定累了。”范晓桐握着她的手说：“有什么事情，就上打电话给我！”“知了。”

天光码很远，陆烟萝和范晓桐吃了饭又坐了一会儿，就跟范晓桐分手去坐公车，到了码的时候已经傍晚，天光码是京城主要的海运中心，陆烟萝一到就被各型的货船给震撼了，她在海边着冷风等待夜幕降临。

终于陆烟萝的山寨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听到对方一个男中音：“你好，是陆烟萝小吗？”“是的，你哪位？”“我是借陆裹峰先生钱的人，你现在在天光码了吗？”“是的，我在这里。”“好的，请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