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杨思思笑得诈，“她去旅游了啊？没告诉你么？”

“她……”张晓军闻言失落地笑了笑，“她跟我说的最多的，都是过去，那些有你的过去

“你现在也惦记不上，芒芒是我的。”何景迟依旧自负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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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老何，我不知我最后跟夏芒能不能有结果，但是你就接着笃定你的，照你这态度，我倒是能保证你跟夏芒一定完了。”张晓军冷哼一声，往机场外走去。

夏芒的手机一直关机，怀着一侥幸，何景迟拨了杨思思的电话，午夜时分，难得的是杨思思的声音还很清醒。

“你要是收敛着，我跟你闹得着吗？”何景迟听见张晓军的抱怨，心里也有火。

“你再提不安好心几个字，我就跟你急。”张晓军这会儿多了儿调侃的语气，“窈窕淑女，君好逑，你既然给了我机会，我就要试试看。怎么就叫不安好心呢？”

张晓军的话让何景迟脸有些黑，测测地看了张晓军半晌，却是颓然：“虽然，你小不安好心，但是，你这话，倒是也说得有理。”

何景迟愣了下，也跟了上去，这会儿显得愈发的无措，沉了会儿还是别扭地问：“那你说，芒芒会去哪呢？这几天她跟你说了，她还想去哪吗？”

“我是说现在，她刚才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呦，何大律，更半夜的想起找我来了？”

包括境的航班旅客名单里也都没有夏芒。

“你没机会的！”何景迟仍然这么持。

“我收敛？我收敛了十几年了啊，你不是知吗？你不是说我一直惦记着夏芒吗？那你就该知，我都是已经收敛了多久了。”张晓军撇了撇嘴，自嘲似的说。

“其实何必呢，老何。我能把夏芒怎么了？你犯得上跟我这么闹吗？你看，把夏芒气跑了。”张晓军抱怨。

何景迟茫然地看看张晓军，张晓军一筹莫展地看着他，两个男人在机场大厅外了一支烟以后，一起叹了气。

“芒芒……嗯，芒芒大约是觉得婚姻束缚住她了吧，其实我也觉得，这么多年，她现在已经活的越来越没有自我了，一切的事，都是围绕着我在转。我也曾经试图让她能为自己活着，能有自己的梦想，找到自己的价值，但是……所以她说想离婚，我猜，她大概也是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想要找个，所以我同意了。毕竟，我们并不可能真的分开的。”此情此景下，何景迟似乎也有些疲惫了，难得地跟张晓军吐了心声。

听杨思思这么说，何景迟知，夏芒是果然没给她打过电话，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说：“杨思思，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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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芒芒去哪了么？”何景迟开门见山，虽然对杨思思一肚的火，却也知，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

张晓军一呲牙，“老何，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互相之间一副余情未了的样，那谁得你们离婚的啊？老家儿是不可能，一早就乐观其成，周围也没别的涉阻力啊，你们这场恋情到底是演给谁看？”

张晓军听完，却是一脸不屑的表情，“老何，你听你说这话。你还觉得自己特尚、特伟大，特成全夏芒呢是吧？其实呢？你内心，夏芒对于你，本还是翻不如来佛五指山的孙猴。你冠冕弹簧地说，让她能找到自己的梦想，能活自己的滋味来。其实呢？你涉，不放手。而且最重要的，你压就不觉得她会离开你，你们简直就小孩过家家嘛。”

听何景迟语气里的着急，杨思思似乎意识到问题有严重，想了会儿说：“那个，她去的那个旅行团，张晓军也在，要不你问问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