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坐下，躺好、微闭上，静静地等着洗发。

肖珉似乎就在她旁边的位，因为夏芒一直听见洗的小工在说着：“先生，您的别动啊。”“先生别扭。”最后那变成调笑的声音说：“先生，您这么喜看您女朋友也等洗好再看吧，这样很难洗的啊。”

夏芒四肢僵地躺着，一动不动，她能觉到给她洗的那双手似乎也因为笑而有些抖，她几乎能想象后的两位小工彼此对着神，拿她跟肖珉开玩笑时的表情。

但她不想理会，她只是累了，不想动了，不想解释了。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疑惑吧，误会吧！夏芒无所谓地想着，说到底，别人怎么想，又与她何呢。带着这么一类似于自暴自弃的烦躁，在理发师问夏芒要成什么发型时，她只是咬着牙宣布：“短，越短越好。”

等到发真的剪完，夏芒才觉一心疼，习惯地想去撩一把，手却是一下落空，再又去抬看着镜里的自己，陌生的好似不认识了一般，让她有些怔忪。

肖珉也是剪完了发，一直在一边默默地等着夏芒，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见夏芒也好了，才是站起来与她一起去结账。

反倒是于睿，大约要的项目比较多，这会儿却是还没完。不过，这也正和夏芒的意思，她刚好也不知该如何与于睿聊天。几个人客地打过招呼告别，礼节周全而完。

站着车跟前，夏芒好似才是长长地了一气，也不回，只盯着自己的车门说：“肖珉，谢谢你了，那我先走了，有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

“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你不饿么？”肖珉说，语气依旧一如往昔地平静，并不见之前对话中的惊疑。

夏芒偏过去，却是意料之外地对上肖珉的目光，没有一丝的探寻和质疑，只是温和地对她笑着，继续要求：“好啦，夏芒，去吃饭嘛，都听你的先来剪发了，我都要饿死了。”

肖珉的声音里似乎有小孩般撒的意味，却是令夏芒原本绷的神经一松，心里蓦地觉一片柔然，竟是不知不觉地。

肖珉笑了，好像一下也轻松了许多似的，又好似当初俩人在司考班里刚刚熟悉起来那时一样，有些嫌弃地对着夏芒一皱鼻说，“你也是哦，说是剪发，倒还剪得真彻底，跟个假小似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丑样。”

夏芒也就习惯地反击：“嫌弃我，就自己去吃饭呗。”

肖珉却是自然而然地一挽夏芒的手臂说：“谁说嫌弃你了，没事，最多让别人当咱们是gay好了。”

夏芒失笑，推了肖珉一把，“你才是ga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