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对你说过喜你的话。”

“喜又怎么样？我拒绝了！”

“我同样也拒绝于睿了！”

“可是你看于睿的神就是会放光。”

“你只是看不到你自己当初看张晓军，和那天我见到你看见肖珉时的神而已，要我说，那也是光彩熠熠的。”

“景迟，你在诡辩。我还看到过你跟于睿在你们律师事务所门地抱在一起。”

“那我手里还有张晓军抱着你的照片呢，我的证据是不是更确凿一？”

“那本不一样的，你看见的照片就只是那一瞬间，你不知之前是因为什么事，其实那两次只是意外罢了。你对我这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你认为我会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吗？”夏芒忍无可忍地说。

“那你怎么就知我跟于睿之间的拥抱一定代表情呢？如果你说你看见我们拥抱过的话，那也一定只是那一次，那次是因为，我们当时刚好知，我们所总算拿下咱们市里唯一全球五百那家企业的法律顾问了，兴奋而已。我当初见到你跟晓军的照片，我生气，我恼火，我认为是他故意沾你便宜，可是我有怀疑过你对他的觉吗？”

“那……”夏芒瞪大了睛看着何景迟，一下不知说什么好了。

何景迟也看着她，两个人彼此沉默地对视了半晌，因为之前过于激烈的对话，这会儿呼都有些急促。

好一会儿，何景迟才是拉了拉夏芒的手说：“好了，芒芒，我承认，我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说不好自己对于睿是不是有另外的情。你知，咱们俩都是一辈只跟彼此谈过这一次恋，我有过片刻的茫然，搞不懂欣赏和之间的区别，但那也不过一刹那的迷惘。早在你跟我说离婚之前，我就已经清清楚楚地知，若说是，我除了你之外，本就不会上任何其他的人的。”

“可是……我那时提过你新女朋友的事，你从未否认过……”夏芒又想起问。

“我并不知你在怀疑我跟于睿啊？我以为你只是试探，而且我为你这试探很生气，我并没承认过不是吗？我只是认为没有否认和解释的必要。甚至潜意识里，我也为你要跟我离婚的事生气着。可我又想保持男人的风度，又想着从小到大我都没拒绝过你任何事，才是同意了下来。”何景迟说，语气有着的懊恼，“可是，所有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以为，你闹闹小孩脾气也好，你想有一段更自由更自我的生活也好，总之，你最后还是会回到我的边的。我总以为，咱们是永远不可能真的分开的。只是在一起粘了二十年，或许，你需要找一距离产生的，我以为这都是女人太过浪漫的缘故。我甚至想过，从认识到结婚，尤其是结婚之后，你似乎愈发得没有自己的生活，我该让你有段假期的。如果最开始，我知你是想真的离开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同意。”

“景迟……”夏芒皱了眉，“你的意思是我把事情复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