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把鞋拿了来。示意程小把脚伸过去。

两个人可以穿对方的衣服。在每一个值得纪念的节日里换礼。在每一个坏天气给对方遮风挡雨。

顾久九连忙侧让程小去。

顾久九内心：我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总不能这么跟程小说。“你等等，你穿多少码的鞋。”

而程小在宿舍穿拖鞋的时候看上去要比她还要上一截。偏偏她这放在国内已经算是逆天的，还喜穿跟鞋。

这个习惯很不好。

他们没那个胆，也没那个能耐。程小一双跟鞋的标价就足够一般人望尘莫及了。程小的决定谁也不能左右。更没人会赶上上去自讨没趣。

顾久九这人从小养成的一个习惯，就是她一听到别人跟她说自己不舒服，就会习惯地回问：“怎么了。”

顾久九还有些奇怪怎么今天程小突发奇想，竟然门了。没想到程小接下来问了她一句：“我下午要去上课，商学院在哪儿？”

“240。而且从十五岁开始，我就不穿球鞋了。”

两个人的缘分大概就是她们俩的脚尺码一样。所以可以互相换鞋穿。

就像这双鞋，她舍不得丢掉，把它行李箱里，带了过来。以为永远不会再拿来。

我一。”

顾久九打开了手机，从相册里找来一张，是她们这个校区的分布示意图。

很方便程小耍氓。

顾久九的净是一米七二。所以她平时都只穿平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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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低看了看程小脚上的跟鞋。目测七八厘米。

程小的叠，脚又在顾久九底下换了个位置。

也许是顾久九脸上的笑容太漂亮，让人不忍心拒绝，程小神使鬼差地把脚递了过去。

很多事情她以为永远过不去了，即使时光走了，就算伤痛过去了，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等着伤愈合，但伤疤永远会留着。

“还不快去。我脚疼。”

说着，程小脱了鞋，白皙的脚踝。然后坐到椅上。“而且我脚疼，我现在非常不舒服。”

可现在，气候忽而奇妙。

顾久九却一把拉住了程小的手，把她从椅上拉了下来。程小的脚落地之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久九：“你……”

程小看着顾久九，能这么跟她说话的人不多。

言下之意，别想着把你的球鞋拿过来给我穿。那是不可能的。嫌弃球鞋的可不止程小一个，吕笑笑也是。她边很多人都不穿球鞋。

“就在外语学校旁边。”

“找到了。”

穿上脚的那一刻，程小就后悔了。她太久不穿平底鞋，上脚十分别扭。

然而，很有自己主见的顾久九已经过去翻自己的鞋了。

顾久九却没有在意别扭得像个小孩一样的程小，对她的脸选择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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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只有顾久九一个人觉得穿球鞋比较舒服。

程小看着她，似乎是嫌弃那笑不笑的表情辣睛。

顾久九显然没能会到程小的本意。

怎么敢……

程小看也不看，“看不懂。”

“你觉得我会知外语学校在哪？”

那时候她一直觉得她跟李杭影的缘分是说不清楚的，两个人很多好都一样，脚码一样，重都差不多。

鞋很快就找到了。这双她没有穿过。

顾久九对付这些不穿球鞋还说脚疼的人，通常只有一句话：“脚不疼了？”

程小幽幽地说：“听了某人的话，门逛了逛。”

顾久九也曾经幻想过，以后长大了，跟李杭影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