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程小倒不是故意捉顾久九的，“我之前上课都不用带书。我们没有课本。老师每节课都会发讲义。”

杨教授本人的时间观念很，在上课之前的这么几分钟，他翻看了一遍自己的ppt。然后划了划手机。

直到门再次被推开，顾久九探一颗脑袋来。看到讲台上的杨教授还没有开始讲课，松了气，猫着腰轻手轻脚走了来。

以及我选择课代表的标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大家应该看过官网上的成绩榜了，周霁颖的学考试成绩全校第一。她是被一中的校长保送z大的。我对她的能力非常有信心。在我这里，一切看成绩说话。如果这学期谁的成绩能超过她，想课代表可以直接跟我说。”

程小傲的气质很容易辨认。

片刻后，她才朝着程容的方向小碎步跑过去。

她看了看顾久九，用神询问她怎么了。

看着顾久九那委屈又无可奈何的样。程小本来糟糕的心情难得愉悦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翻开了课本。

程小明白了她的意思。对着她笑了笑说，“我看不懂。”

底下的不少男生目不转睛地看着程容打电话，而有些女生时不时地瞥过来一，一边听着杨教授的话，大声地符合：“我们一定好好学习，争取你的课代表。”

顾久九接了过来。还没额上的细汗。就听到杨教授站在讲台上说，“好了。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

顾久九彻底没了脾气。

顾久九用睛扫了扫讲台上面杨教授的ppt。

看到顾久九小跑过来，程小冷若冰霜的脸才稍稍有所缓和。

说实话顾久九自己上课也不怎么听，百分之七八十的时间都是发呆走神中度过。

她打开手机，本来想着开hero。登陆上线之前她瞥了一旁边的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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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却没料到自己还在第一排看到了一个人。周霁颖。顾久九甚至有一瞬间脑海空白。

顾久九意外有了一个发现，程小本没有在听课。

但是人大概都有这样的病，自己不听课就觉得没什么，别人不听课就是不对的。

“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顾久九看着程小的侧脸，她垂着长长的睫，写自己的名字时认真专注的神，让她那张绝人寰的脸看上去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程容瞥了讲台上的杨教授一：“嗯。”

程小补充，“我的意思是我看不懂中文的一些字词。很多。我都看不懂。”

“好吧，你等一下，我上把书送过去。”

说着，她掏一张纸巾递给顾久九。

程小的侧脸跟正脸一样经得起零距离考验。得不像活人。

电话那边的顾久九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杨教授的声音了，你们今天下午是他的课？”

顾久九把书递给她，小声抱怨着：“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好不容易过来上课，居然还不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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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好好的一个下午，莫名其妙地就要在杨教授迷人的声线中荒废了。

顾久九看了看桌上翻在第一页的书。上面一个字都没有。顾久九有些疼。

“你会写中文吗？我是说汉字。

程小看了顾久九一，拿过笔，在书的扉页写下自己的名字：chen。

这年，女生都偏向于喜年纪大一些的男人。尤其是在对方是个优质海的情况下。

顾久九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程小。因为在夏天，大家都穿着短袖。肤跟肤之间的碰注定必不可免。

程小的胳膊非常。

顾久九有些不明所以。

程小纡尊降贵地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然后顾久九看了看情况，选择默默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