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麻溜儿地下床。在她冲卫生间之前，程小叫住了她。“等一下。”

顾久九停了下来。“怎么啦？”

程小递给她一个东西。顾久九走过去一看，是一片卫生巾。

顾久九伸手接了过来。

并且十分认真地跟程小说了声，“谢谢你的卫生巾。用了它之后我觉好多了。”

十分钟之后，顾久九从卫生间里来，她的发今天奇的柔顺好梳理，可能是因为昨天程小替她了的缘故。

顾久九考虑以后要不要这样，洗完发之后就用巾，一直为止。这样的生活小技巧，最起码能让顾久九在第二天早上起来梳的时候，保持愉悦的心情。

程小看到她从浴室里面走来。掏了手机，“你先收拾一下东西，我打电话叫司机过来。”

顾久九摇了摇。“不用了，之前在卫生间里我已经叫好了快车。让他七五十分在宾馆楼下等我。现在是四十一分，收拾好了东西我们就可以下去了。”

正在把数据线包里的程小有些诧异地抬起看了顾久九一。

在她看来，这个女孩一直是个需要被人照顾的。

就算她有些小心思，有些小手段。跟那些不对盘的人有事没事小打小闹。可往往也会把自己的伤痕累累。

她心，生活习惯差。吃东西。而且本没有要改变生活的打算。

或许她有些小聪明，但这格和生活方式，显然成不了大气候。

程小对待她。很多时候是对于喜耍赖，不遵守成人游戏规则的小女孩的纵容。而不是对于一个各方面能力天赋都旗鼓相当的成熟女的欣赏。

在程小思索着这些问题的时候。顾久九已经快速地收拾好了她的东西。习惯地留下了一分不带走。

有些东西即使完好无损，但是没有用。所以还是要扔。一个人的心就这么大，能装得下的东西太少了。

“你好了么，该走了。”顾久九站在门地位置，对着房间里的程小说。她已经把门微微打开了一条。

程小回过神，看了看已经打开门的顾久九。这是第一次，顾久九走在她前面。

“嗯，走吧。”

两个人刚下楼，顾久九就接到了司机师傅的电话，说是已经到了。问她们在哪。

顾久九一只手里拿着手机，跟师傅说了声在门。然后另一只手拉着后的程小走了去。

车内，程小坐在顾久九旁边，师傅偶尔会主动说两句，z市的天气怎么样，这几天货架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顾久九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搜索来的单词表，一边答应着司机师傅的话，“嗯嗯”两声。

程小难得见顾久九居然开始背单词了，“怎么？你们要考单词拼写？”

顾久九摇了摇，“不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