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着就不像是好人的程远跟顾久居又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不能说？”顾久九反问。

这么一说，还真的有。顾久九脸贴着程小的腹，轻轻地了脑袋。“饿。”

不过听程小的意思，他应该是在比赛结束的时候走了。在顾久九迫不及待奔向程小的时候，他无声无息地走了。

程小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看着她。

此刻她像是突然想起来顾久居一样，在程小面前提起他。“对了，我哥呢？我们好像忘记叫他了？”

顾久九像是脚下生风一样，快速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顾久九：委屈。

顾久

两个人又去了学校附近的那家川菜馆。上次来的时候还有顾久居。

顾久九应该到兴，最起码现在程小已经开始象征地问她一下了。

程小在化妆间里准备了一更换的衣服，并且在换衣服的时候把顾久九赶了去。这一让顾久九愤懑不已。

顾久九想起了顾久居，她心里的牵挂又来了。他再一次这么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哦。”

“他可能先回去了。”

程小换好了衣服，推开门看着门边一脸生无可恋的顾久九，通知她可以发了。一路上顾久九的心情显然不算好。

可是她一儿都没表现来，也一儿都没让人察觉到。

“打了一上午游戏，肚饿不饿？”

程小拿起了桌边摆着的筷。给顾久九夹了一块薄片。

“你的手在嘛？”

被发现了。

“为什么？”

程小轻轻勾起嘴角，“我这是为你考虑。”

“松手。”

“嘛？”顾久九落下了那只脚，转过看着程小，并没有让步的打算。

很显然，即使程小询问了顾久九的意见。是选择先去吃饭还是选择先回寝室。顾久九也给了答案。

顾久九。”

程小伸手像是给猫顺一样，摸了摸顾久九的脑袋。

在这一天之内，顾久九像是经历了整个人生一样。像是在绝望中赢了比赛的大起大落，再到后面顾久居无声无息地离开，程小那令人陌生的另一面。

不过此刻她没有心情这个，她正地看着路边茶店的招牌上大的雪茶，上面还标注着：可加冰。

“你的生理期快到了。上个月的今天晚上，你还蹲在桶上，对着一支卫生棉条束手无策。”

可是她还不能明显地表现来，总不能告诉程小是她偷听了她跟那个程远之间的对话才知她哥已经走了。

顾久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地认识了这个世界。重新认识她边的每一个人。

“我突然不想吃了，我们还是走吧，”

在她装作不经意地走掉之前，程小叫住了她。“回来。”

顾久九的脸贴着她的腹，最柔的位置。轻轻“嗯？”了一声。

“为我考虑？”

顾久九看着自己碗里的片。原来程小是会用筷的，或者说她是在顾久九不知地某个时候学会了。

“你不能吃这个。”

问一下顾久九，纯属是于对一位单女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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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程小依然没有采纳的打算。她依然选择遵循了自己的想法，去吃饭。

“真的要我说？”

顾久九停下了手指画圈圈的动作。脑袋又在程小的怀里使劲蹭了蹭。

她像只小猫一样，细细地轻声解释，“没嘛。”

“听说这个第二杯半价。”顾久九装作不在意地随提了一句，然后就迈开小打算朝着那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