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继续理工作；一边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吃；这次看在你这么乖，放学就回来的份上；可以允许你。”

顾久九把包放在沙发上；跑过去蹲在太后的边。把脑袋趴在她的上。她的脸颊贴着太后的裙布料上，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太后脆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顾久九的额上，摸着那几乎已经微不可见的疤痕。

轻声问；“还疼吗？”

顾久九摇了摇，脑袋蹭了蹭太后的大。“不疼了；妈；早就不疼了。”

“当初我跟你爸离婚的那段时间；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每天依靠药控制。甚至还失手伤了你。”

太后又提起了这段不愉快地记忆。

顾久九在太后怀里摇了摇，“妈，别说了。都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嘛。”

太后轻轻地用手掌抚摸着顾久九的脑袋，“那个时候你才多大，你当时懂事地像个小大人。每天自己上学放学；时间陪我聊天，陪着我吃药恢复。那时候我在想，你一定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我的女儿在我最脆弱最糟糕的时候，快速成长成了一个听话懂事的小大人。不用我分神照顾你，甚至你都已经开始照顾我了。我很兴，但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顾久九抗议。

“你呀……其实就是个任的小女孩。却总要装作听话懂事的样。让所有人觉得放心，其实你才是最不让人省心的那个。遇到了麻烦就想自己一个人解决，从来不会跟别人说。”

顾久九着自己的睛。“我不想让你们担心嘛……妈，你看来了？”

太后了她的脸。“你睛红的跟兔一样，我会看不来？”

顾久九看着太后，“那我可说了？你不许发火，不许对我动用武力？”

太后了，“你说。”

顾久九坐了起来，用她生平最快的语速说：“我错了一件事。有可能会被学校记过分。”

太后先是了，随后像是难以消化这件事。想发火又念及刚才已经答应过顾久九了。

最后她像是极力地恢复了情绪。：“今天晚上还是吃素吧。还有我这正好有份文案，帮我拿过去翻译好，明天早上给我。”

顾久九哪敢再有什么异议，太后没把她千刀万剐就已经算是亲生的女儿，真的过了。

早知太后这关这么容易过，她还哭天喊地地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真丢人。

其实她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太后受不了这个打击。不过现在看来，情况似乎还不算太糟糕。

顾久九，小声嘀咕：“一回来就不忘压榨劳动力。”

太后怒其不争地瞥了她一。“我这是为了你好。这是让你提前适应你将来的工作。我想了一下，如果真的你的学籍上有了记过分，以后找不到工作，等你毕业了过来我的助理也不错。正好我可以弥补一下这么多年没能好好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