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我的好表妹。你是这个意思吗？”

沈湛连忙否认，“不是，九九。你就当帮帮表哥，这件事别再追究了，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只会造成无谓的伤害。”

“在她找人在论坛闹事之前，你怎么不让她停手，因为这样会伤害我呢？”

沈湛还是站在宋灵珊这边。“我不知。我已经骂过她了，如果我之前知的话，我一定不会伤害她这样的。”

顾久九轻轻笑，“所以你知了，又怎么样呢。你不想让她受伤害，那我呢。你能让她把论坛的帖清理净吗，对我的伤害能撤销吗？表哥，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圣母？现在等着我的是被学校记过分，你觉得我会放过她？”

打情牌算是没辙了。沈湛索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果顾久九把初赛第二场视频曝光来，宋灵珊明明已经输了却还能决赛，大家都不是傻。她走后门被发现的事情被抖来，接下来就该查到帮她走后门去的沈湛上了。

顾久九这才明白了沈湛的意思。“哦，表哥是希望不要牵连到你？”

这话说的直白得有些难听，显得沈湛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一样。沈湛也是第一次领教顾久九的刻薄毒。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久九却懒得再听他多无谓的解释。“行了，表哥，你要说的我都明白。从到尾，我只是要替自己一回应。如果我无意间伤害到了你，那只能说明你已经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站到了我的对立面。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理由为你考虑？”

其实这个世界的纠葛，一旦把话说到份上。把利害关系撇清楚。就没有那么多叽叽歪歪的情分可讲。

顾久九挂了电话之后去客厅陪太后去了，太后才切了一个苹果。顾久九直接上手拿了一个，嘴里咬了一。腔里满是果的和果香。

手机又响了。

顾久九皱着眉，有些不耐烦。不知又是谁打电话过来烦她。

太后看着她嘴里鼓鼓的咬着苹果，一边从袋里掏手机，笑着吃了一块苹果。“你的人际关系比起中的时候倒是好了不少。”

顾久九刚把手机掏来，朝着台走过去。“这可不一定。中的时候我跟全场都玩的不错，到了大学就那么几个认识的。”

太后笑了笑。“可是那么几个认识的，人家在你不打招呼就回家的情况下，都给你打电话了啊。”

顾久九无奈，这哪里是打电话过来关心的，分明就是过来找茬的。

她带上台的门，看也没看就下了接听键。“我说你们烦不烦，我告诉你，这次不是谁打电话给我都没用！”

“哦，是吗？”

程小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吓得顾久九差没把手机给摔了。

顾久九地护住了自己的手机，捂着心。她的心脏个不停。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拉松比赛一样。

大概今天没有比这更让她兴的事情了。

顾久九极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忍住想要抿嘴偷笑的想法，然后语气平静对着电话那边说，“你……打电话过来嘛？”

“你说呢。”程小那边的语气淡淡的。